方楠甩手一撒，几张纸如大型雪般在空中飞舞，打着转儿缓缓落了下来，在曼曼前飞旋不停。她弯下腰，从地上捡了起来，一字一句看着，着纸脚的手劲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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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曼曼的时候，她喝了太多酒，正在路边的坛上吐，方楠站在她后，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珍惜。事先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没有错，但是前提是你曾经努力过。给彼此一个机会，你和你母亲会不同的。

和曼曼的争吵最终只能不而

也许这就是生存环境对每个人价值观取舍的影响，她终究无法拥有顾母的大气和风度，也不能比肩年轻时的方慧。

“老了就得认命，没那么好的酒量，就别再去折腾自己这把老骨！里边那群老男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命都不要的喝！”这场景讽刺人的手段，方楠再熟悉不过了，她连方慧都能伤个七八分，曼曼她压就不放在里，“相信能接受你上桌的客人，没有六七十，也有四五十了吧，要不就大腹便便满肚油，小年轻的男人能看上你这位阿姨作陪才奇了怪了！”

“还需要我去调查？本市大名鼎鼎的政坛人，有多少媒等着挖。这事情不会轻易被报，因为上会有人压。但是一旦扯开来，最先死的就是你！”

其他远的不说，方慧就是最好的边例，偏偏就是女人容易犯傻，同样一个错误，却总被前赴后继上演着。是真的情难自禁，还是壑难填？

她说，方慧当年被顾父利用和背弃，再遇上容正生后，还能再一次义无反顾，但就这一份傻气，就让很多女人失去了可能拥有幸福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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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妇人/妻，没老公没游戏作伴，空闺难耐了？所以就只能来这儿找我们增加骄傲了！”曼曼冷笑，挑了挑墨的睫，说：“方楠，如果你真是香闺寂寞，也可以找个小男人陪你啊，反正顾易笙有钱，他不也一样在外边玩女人！哦，对了，知今晚我看见谁了么？就是顾易笙的小青梅，你以前的好妹妹，林琳！哈哈，真是没想到了，昔日的千金小，如今真的了‘小’。知不知，她应付那些男人的手段，真叫一个/欠/，打败了我们一半的职业妹啊！”

方楠也很想说，方慧就是这傻气，菜让她沦落风尘，寂寞一生的。她是亲看着她过着怎样的下半生，又怎还能延续方慧那傻气呢。

“你调查我？”

顾母称有事先她一步走，方楠也没问什么，默默目送她离开。

“终于和游戏说再见了，现在来这里倒很勤快。”曼曼了张巾了嘴角的污渍，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曼曼越说越起劲，搂了搂下大半的暴衣服，遮了遮□在外的雪白脯，看的方楠更是一无名火噌噌冒起。

她从包包里翻了翻，将那几张从陆匪那里抢来的纸张拿了来，“你要是真贪恋那副虚荣金钱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要和你惹不起的男人搞在一起？他是谁，是什么份，你难不知？人家有地位有家室，你倒好，不但死心塌地让人嫖，还怀了孩要死不活！赖在这地方不肯走，就是为了他每逢初一十五来临/幸你一晚？李曼曼，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普通嫖客也就算了，你如果真想找死，没人能拦得住你！”

“别总拿方慧来说事儿，你如果真了解她，就不会和她的关系那么差！”曼曼蹲在地上，仰起，望着方楠。她其实，或者从来都没认真记起过第一次见方楠时候的样，只是她在人生走到绝境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个转折而已。无论这个转折是老是少，是男是女。而现在，那个刺猬少女长大了，尖锐的角被磨平了很多，但依旧是残缺的，在某方面她们都是相似的人，“我们各自的路，自己在走。以后真闲得慌，还是多烦烦你个人问题，少来关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