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方楠咬着下嘴，她无法再去阻止曼曼走向那个声妖娆的地方，就像她无法更改自己心的节拍和速度。

上次耍了女人王的约，方楠不请自去的时候，没再有好运见其人。顾易笙刚从外面回公司，正好碰到了四打量的方楠在东摸西摸。到他那间设施齐全的独立办公区冲了个澡，再来的时候，已然将一灰尘洗的净净，又成了神熠熠的顾少爷，只是少了些他持续了两年的轻佻笑容，多了份久违的严谨冷肃。

“和容正生谈的不顺利，还是和陆匪没好，看你心情一般，遇到挫折了？”顾易笙靠在了宽适的老板椅上，双指了眉心，说：“要不，给你买个二十万的全能号，刷个游戏天下第一玩玩？”说完，顾易笙就觉得哪里不对。但他竟然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和方楠谈什么，两人之间的话题，似乎只能牵扯到几个厌恶的人。

念及此，顾易笙第一次到一丝无力。工作后，他能在各人之间长袖善舞，虚与委蛇。原以为他早已的此功力，却发现不是。十年之前，他不喜别人的靠近，就如他的沉默寡言，冷漠傲；十年之后，依旧如初，只是特别针对某些人罢了。

“是找人跟踪我了，还是真对我这么了解？”方楠往椭圆形办公桌上一坐，踢开了碍脚的椅，侧着与顾易笙对视，“连我见了什么人都了如指掌，那你又知不知我后来又去见谁了？”

“能让你见，又是你想见的，有几个人？楠楠，你这是在检测你老公智商？”

方楠忍不住翻了个白，男人如果没脸没起来，真是刀枪不。

“我在想，如果我再把你赶回老宅住一个月，你说外面的人会不会以为我们关系破裂，快要走到尽玩离婚了？”

顾易笙脸一沉，转又恢复如初，仿佛没明白方楠话中之意。

方楠继续寻常的语调，说：“半死不活的婚姻的确很没意思，我们甚至连互相折磨都很无趣啊。”

顾易笙不语，只是看着方楠的目光变得邃起来，似是在“鼓励”她继续，却气氛不由降了下去。

见顾易笙不回应，方楠突然也没了说下去的力气，她这么贸贸然跑了过来，已经没任何理由了。现在倒好，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下去。

似乎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相顾无言，唯有目光啪啪响。

外边天暗了下去，一排排霓虹灯有序亮了起来，方楠的手往猛的一拍，在顾易笙持续未曾转移的注视下，说了句总结词。

她说：“这时候民政局估计是不给办离婚了，趁着今天我有兴致，我们回家造个娃吧！”她果然没多少文学细胞，明明是想说换个婚姻模式，结束这让人疼的相。谁知一说，就成了最俗的一。

方楠没看见顾易笙听到后是怎么一个表情，只知他听到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老板椅被主人踢的老远，坐在桌上的方楠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连拐带抱，拖了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