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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贞与那些男人的往也是杂无章的。大:印尼华侨,家住柳巷8号

苍蝇:红旗照相馆刘医生:第三医院外科

猪八戒:轧钢厂工人镜:品公司采购员

王刚:弟,家住休所

长脚:弟,家住休所

这张烟壳纸后来被珠儿的母亲给了穿蓝制服的警察,绰号或者情况不详并没有难倒警察们,他们很快逐一找到了名单上的那些人,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得到任何重要的线索。名单上的那些男人都承认自己认识珠儿,在工人文化的游艺晚会上,或者在贞贞家里,或者是在休所王刚家的园里。但是他们矢否认与珠儿的失踪有关,他们有证据证明自己在珠儿失踪那天是清白无辜的。

轧钢厂的猪八戒回忆与珠儿的往时充满怨愤的情绪,他说,你们别看她外表文静,装得像个仙女似的,骨里其实是个烂货,她以为自己长得就想往枝上飞,你们知吗她脚踩两条船,不,脚踩八条船,她让我为她买裙,我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了,可是她穿上新裙就去找大了。这个烂货,她光想着要嫁华侨,嫁弟。警察们觉得猪八戒是个吃不着的倒霉鬼,他对失踪者的攻讦不可不信,但不可全信。后来警察们找到了本城最著名的风青年王刚,王刚在他父亲的园里练习拳击,他把拳击手摘下来噗噗地拍击着,非常傲慢地回答警察的提问,“谁是珠儿?”王刚心不在焉地说:“香椿树街有三个女,我都见过,一个是杨贵妃,一个是朝天椒,一个是小狐狸,珠儿就是小狐狸吗?”警察把珠儿的一张照片给王刚看,照片上的珠儿在拉小提琴,王刚突然嘻嘻笑起来,“果然是小狐狸,小狐狸拉小提琴?她哪里会拉提琴?”王刚不屑地把照片还给警察,“你们说她失踪了?那小狐狸比谁都明,谁也拐不走她,肯定是事了,肯定是让谁灭掉了吧?”王刚最后那句话使警察们的表情凝重起来,他们其实是赞同王刚对事件的推测的,问题是失踪者上所牵拉的绪紊无序,警察们的想像中已经有一个凶手的影在飘动,但它是模糊变幻的,现在警察们仍然无从下手。浑浊的护城河就在香椿树街的南端散发着微微发臭的气息,平均每隔一个月,护城河里会现一浮尸,站在酒厂的小码上,或者到长年闲置的河边的木排上,你可以清晰地看清溺死者的别、发、衣饰和别的什么,一般说来男的俯卧,女的则仰面漂浮,这是香椿树街居民经过多次观察得的经验。九月现在河上的是一女尸,人们看见了她草般随波游动的发,看见她的内衣变成丝丝缕缕的布条,青紫的异常饱满的双,人们觉得自己应该背过脸去,但谁也没有背过脸,那些人于习惯一直目送浮尸穿过泥大桥的桥,朝护城河的下游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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