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也不行。我偏要摸，因为我是神病，神病刺杀了国总统都可以不枪毙，神病人摸一个女人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你是什么市长啦行长啦。“摸摸大……”我盯着鲁胜利的脯说。“噢呀呀呀！”鲁胜利夸张地惊叫着到司粮背后。她的到了司粮的肩。那两只被男人的手得像熟柿一样的房，戳上个小孔就能淌成一张，你还装成羞羞答答的女模样。算了，不理你了。“小舅得了痴，满大街追女人要摸……”她竟敢对司粮说我的坏话，我什么时候满大街追女人啦？司粮带来的那个欧亚混血女人着又冷又又又白又胖而不腻的大大大方方地上来跟我握手。司粮真够派的，带着像比特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的宝贝儿荣归故里，耀祖光宗，生当如司粮。这个杂女人不怕冷，只穿着一件薄裙，脯故意向我，她说：“你好！”她的中国话说得别别扭扭。我说过，我一见了丽的房便魂不守舍，嘴失去控制。“摸摸大。”我说。鲁胜利好像十分惋惜地说：“想不到小舅竟成了这等模样。”司粮笑着说：“好办，小舅的病我包治了。鲁市长，我投资一个亿，在市中心建一座最的饭店。这古塔的维修费我也。鹦鹉韩的鸟类中心，我得派员来考察之后，才能决定是否投资。总之吧，你毕竟是上官家的苗裔，你市长，我一定捧场。但是，像这绑姥姥的事最好不要再发生了。”鲁胜利说：“我敢担保，姥姥一家将得到最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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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栏市政府与南韩商司粮合资兴建大栏大饭店的签字仪式在桂大厦会议厅行。签字仪式结束后，我跟随着他登上第十七层，他的总统房。地面像大镜一样，照了我的影，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一个着罐的女人，赤条条一丝不挂，像鲜艳滴的红樱桃。司粮笑：“小舅，别看那玩意儿，待会儿让你看真的。”他喊：“曼丽！”那个混血女人应声而。他说：“侍候小舅洗澡，换衣服。”我说：“不、粮、我不。”他说：“小舅，咱们两个，是谁跟谁呀？有苦咱俩同当，有福咱俩共享，你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玩什么，尽告诉我，跟我不要讲客气，讲客气就是瞧不起我。”

我看到，在他的熨得平平整整的西服的肩上，留下了我的鼻涕和泪。这时，鲁胜利伸过一只手，好像要跟我相握，但当我的手伸去时，她的手已经缩回去了。我到十分尴尬，心中充满了愤怒。妈的，鲁胜利，忘了过去，你！忘了历史，你！忘记了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你这个上官家的叛徒，我代表——我能代表谁呢？我谁也代表不了。连我自己也代表不了。小舅，你好，我一到这里，就四打听您和姥姥。谎言，彻彻尾的。鲁胜利你继承了当年的蛟龙河农场畜牧组长上官盼弟的野蛮的想象力——她在上帝的动园里开院，你却要用杂方法繁凤凰——但你却没继承上官盼弟的坦诚。你那两只胖的失去了线条的大在的羊衫里我一就看到了，你嫌我手脏不跟我握手，我就要摸摸你的大，尽你是我外甥我是你舅舅。女人的房是公共财产，就像凤凰公园里那些鲜一样。攀折木违犯社会公德，但摸一摸总可以吧？

曼丽把我拉洗澡间，她只穿着一件灯罩一样的短衣，两细带儿挂着那短衣在肩膀上晃晃。她妩媚地一笑，用蹩脚的汉语说：“小舅，你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对我，这是司先生说的。”她一件件剥着我的衣裳，就像当年独老金剥我的衣服一样。我嘟嘟哝哝地反抗着，但反抗不力，更像积极的合。我的衣服，像泡了的纸，一片片地碎了，被她扔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