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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3/3)

的塑料袋里。我浑着时,又学起了鸟儿韩,双手捧着卵蹲下了。她用手指指那大的咖啡浴盆,说:“请吧,请君瓮!”她为使用了一个中国成语而显得十分得意,却把我吓得够呛。盛情难却,瓮就瓮吧。

她扭动了几个开关,雪白的从浴缸的几个位汹涌地来,像温柔的拳打击着我的腰和项背,上积存多年的灰垢一层层褪下来。曼丽上一个塑料浴帽,把那件灯罩服扔往后,在浴缸外亮了一个相,然后纵浴缸,像闹海的哪咤一样,骑在我上。她用透明的洗浴涂遍我的全。她搓着我,把我翻来覆去地洗。终于,我鼓足了勇气,叼住了她的。她格格一笑,戛然止住;又格格一笑,又戛然止住。她像一台等待着发动但因发动者的无能总也发动不起来的柴油机。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弱,那两只兴致顿时沮丧得要命。她于是一本正经地、像护理员一样为我背、梳,并帮我披上了一件柔的大睡袍。

第二天夜里,司粮一下请来了七个貌女郎,用金剥掉她们的衣服,他说:“小舅,嘴馋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吃够。你不是天天叫唤要摸吗?我让你摸个够,胖的,瘦的,大的,小的,白的,黑的,黄的,红的,裂嘴的石榴歪嘴的桃,我让你过足瘾,让你阅尽人间。”

那些女人,叽叽喳喳的,从这个房间跑到那个房间,像一群活泼的猴。她们故羞涩地用胳膊遮掩着脯。司粮怒:“娘们儿,装什么样?我这位舅舅是房专家、是罩公司的大老板。你们都给我坦然,让我舅舅看,让我舅舅摸。”

她们排着队,鱼贯而行至我面前。世界上找不到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世界上也找不到两只完全相同的房。七对房,七形态,七格,七,七。我想,既然我的外甥了钱,我就该好好消费,要不就等于辜负了他一番意。我本不去看她们的脸,女人的脸是麻烦多事的地方。看到她们的房,我就等于看到了她们的脸;嘬住了她们的,就等于抓住了她们的灵魂。上官金童像一个妇产科的房专家,为女人们房的常规检查。先大致地观看外形,然后用双手抚摸,撩拨,检查对刺激的锐程度,摸摸里边有无包块。最后,把鼻沟里闻香,用嘴吻一遍,嘬一下。只要一嘬,大多数都起来,弯下腰。只有极个别的,竟然无动于衷。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司粮每天要雇佣三拨二十一个女人来这里,亮脯,让我检查。大栏市毕竟地方太小,从事这项工作的女人数量比较少。所以到了后几天,前几天已经来过的女人,又改换面、乔装打扮而来,她们也许能骗过司粮,但骗不过上官金童。上官金童已经为她们建立了房档案。但他不愿揭穿她们,大家都不容易,都过得很艰难。何况,圣人曰:温故而知新。重复是记忆之母。每天喝一茶叶是享受,重复喝一茶叶更容易上瘾。摸到最后一天,我的手脖已经弱无力,手指上磨起了血泡。各各样的房,在我脑里像中药橱一样,分门别类储存着。我把女人的房归成七大类。每大类又分成九小类,另外还建立了一些特档。如独老金的。如那天摸过那个里边填充了化学原料的。得像石膏,毫无生命,可怕极了,令我想起龙青萍的铁,甚至比不上龙青萍的铁。那毕竟还是,不过长铁了。而这个,算什么,单从外表看雄赳赳气昂昂的,但手指一摸就吓你一。梆梆,一敲当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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