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书愣住了，思付良久虚弱：“这问题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咳，这也是我力不从心的原因。我原以为只要消灭萧玉这样的大恶势力，天下人知我仁义，无不归心。咳。”

文金书问沐剑秋：“自从你来仁义山庄，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你从哪里来，究竟过什么？我第一看到你，就觉你是个值得依赖的人。这几年你也没有让我失望。说句实在话，自从当年的那些朋友死后，文某因为这位置，已经没有朋友了，只是你的现，文某一直把你当作最贴心的朋友，只要你在，文某就觉很踏实。虽然我知，你把上下级关系看得很重，也没有把我当朋友看，对我敬而远之。”

回首往事，年轻气盛的文金书和几个血气方刚、志同合的朋友创下这基业，如今当年的朋友已为了这个山庄付了生命。其实，这么多年来，文金书总觉自己孤独无助、独立难撑，如果没有沐剑秋作为左膀右臂，他现在也不会活得这么轻松。毕竟养尊优惯了，背负仁义山庄庄主之名，反而丢失了当年不顾一切的神勇。

“咳！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愁。”

从来没有看过文金书如此苍老，整个埋在椅里，像一只受伤的鸟。沐剑秋不无担心地看着文金书，不敢再说话。

“不是这样的。”沐剑秋目光闪闪，“我知庄主对剑秋的恩情，剑秋又何尝不是在心中早已认下庄主这个朋友？庄主对剑秋常推心置腹，剑秋又不是傻。剑秋在仁义山庄之前一向独来独往，没有什么朋友，承蒙庄主重，还视我为知己。”

文金书叹息一声，想到自己要这样狼狈死去，不胜慨。自己曾经好像很想得开，纵使粉碎骨也浑然不怕，然而现在他发现，多年过去以后，他已经不能像当年那样毫不在乎。仁义山庄怎么可以就这样垮掉！文金书攥了拳。

文金书认真地看着木剑秋：“这几年你在仁义山庄的威望越来越，我一直想让位于你，对你希望也很大。我曾几次暗示把庄主的位给你，你却很抗拒，起初我以为你怕我怀疑你有二心，拿位试探你，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你这个人对庄主这个位一兴趣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天下人真的会归心么？他们只看到了江湖的血雨腥风，有人会说我们是狗咬狗。”沐剑秋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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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剑秋安：“庄主不必如此气，当年你创办仁义山庄的时候只有几个人，而现在我们还有一百多人，毕竟还是有力量的。”

文金书颓然：“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真的老了，已经无法从再来了。当初一起创下仁义山庄的朋友都死了。”

沉默良久。

沐剑秋微愣了一下：“因为庄主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剑秋能在庄主手下舍生忘死，觉值了。庄主这么多年施仁义、除暴安良，你的人格确实令剑秋十分钦佩。剑秋也只想跟着庄主多一些事情，可是剑秋也疑惑，天下恶人这么多，像我辈这般以暴制暴，是否能使天下太平。你常说，杀一个，少一个，可是这几年来，来求仁义山庄主的人越来越多，棘手的匪类也越来越多，山庄的规模在不断扩大，人数在不断增加，我们还是觉力不从心，江湖的恩怨情仇理不过来，难真的要天下所有的人加仁义山庄？”

文金

“一半一半，我们的所作所为有太多的人不理解。他们说我们在扩大自己的势力。”

文金书长叹一气：“罢！一尺，一丈，我算是输的心服了！”

“仁义山庄在天下人嘴中有恶名么？”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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