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来，降低婴儿死亡率有什么用呢？

而且，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人们将有一些特殊的神保护装置。我到继续探索问题的这个方面没有多大益。

为了了解更多的东西，我们将一个个地把表现于人类社会中的文明的各特汇集在一起。在这样时，我们毫不迟疑地以语言用法或者说语言觉（linguisticfeling）为指导，并且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公正地对待排除用象术语行表达的内在察力。

因此，我们将再一次满足于说：“文明”1这个词是指所有使我们的生活不同于我们的动祖先的生活的成就和规则的总和，它们有两个目的，即保护人类抵御自然和调节人际关系2。

第一步是简单的。我们认为一切有助于人类改造地球以使之效劳于人类、有助于抵御自然势力的凶猛攻等等的活动和资源都有文化的质。文明的这一方面几乎是没有什么可质疑的。如

现在，我们应该把注意力转到文明的本质上来，因为人们怀疑文明是否有作为获得幸福的手段的价值。在我们通过研究而得到某结论之前，我们不应该只是寻找几句话来概括表达文明本质的公式。

例如，在寒冷的冬夜，把大在被外面然后再来而得到的那享受。如果没有铁路征服了距离，我的孩就永远不会离开家乡，我也就无需打电话听他的声音；如果还不可能乘船过大洋，我的朋友就不会踏上航海的征途，那么我也不必用电缆来解除我对他的担忧。正是婴儿死亡率的下降最严重地限制了我们生育孩的数量，因此，虽然我们普遍采取了卫生术，我们却没有比卫生术行以前的时代养育更多的孩；同时，我们也为婚姻中的生活带来了困难，也许我们还在与自然选择的有益效果作对。

最后，如果生活艰辛、没有乐趣、不幸备至，以致我们只想以死来逃脱它，那么寿命长又对我们有什么好呢？

不论我们对某些情况多么望而生畏，例如，古代的苦工、三十年战争时期的农民、宗教法的牺牲者、将被屠杀的犹太人，我们仍然不可能设想这些人的环境中来推测大脑最初的愚钝状态逐渐地愚昧化过程、希望的消失以及更冷酷更制的令人麻痹的方法对前人接受快和不快的状况所造成的变化。

在当今的文明中，我们确实并不到舒适，但是，我们很难知早期人类是否幸福，他们幸福的程度，以及他们的文化条件在幸福问题上起什么作用。我们应该永远客观地考虑人们的疾苦，也就是说，把我们自，连同我们自己的需要和情，置于他们的条件中，然后再探索我们应该从中发现的他们的幸福或不幸的原因。这探索事的方法之所以好像很客观，是因为它不考虑主观情的变化。但是，它却理所当然地是最主观的方法，因为它把人们自的神状态加在其他人上，尽他们没有意识到。但是，幸福却是某本质上主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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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如果我能够遂愿听到了住在几百英里以外我的孩的声音，如果在我朋友经过长期艰辛的跋涉安全地到达了目的地后，我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听到他的情况，难我没有真正获得快乐吗？我的幸福没有增加吗？医学的成就大幅度地降低了婴儿死亡率和妇女生产时受染的可能，而且还延长了文明人的平均寿命，难说这毫无意义吗？我可以列一长串事实与这类有益的成就加在一起，它们产生于我们对科学技术发展极端歧视的时期。但是，在这里，我们所听到的却是悲观的批评和警告：大分上述满足都是以在轶事中受到极力赞的“廉价享受”为模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