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不应当对此表示反对了。

“人对人是狼”。面对这些人生的和历史的经验，谁还有勇气对这个结论提疑问呢？一般来说，这残酷的攻等待着某刺激或是为某其他的

现在，当我的邻居被告诫说我要像他自己一样时，他完全可能与我所回答的一样，并且为了同样的原因拒绝我。

我想我现在可能听到一个贵的声音在告诫我：“恰恰是由于你的邻居不值得你，并且相反，他是你的敌人，因此你应当他像你自己一样。”

1〔参看《幻想的未来》第五章。弗洛伊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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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明白了这条圣训不过是

再一步观察，我发现了更多的困难。一般来说这样一个陌生人不仅不值得我，我还必须老实地承认，他更多地引起的是我的敌意甚至憎恨。

我希望他不会有和我同样的客观理由，但是他却有和我一样的思想。尽如此，人类的行为还是显示了差异，理学忽视了决定这些差异的因素，并把这些差异分为“好的”和“坏的”两类。只要这些不可否认的差异没有消除，对偏激的理要求的服从就会对文明的目标造成损害，因为它明确地助长人们去坏事。人们不禁会想起当准备废除死刑时在法国议会发生的一件事。一个议会成员情地支持废除死刑，他的演讲得到阵阵激动的掌声，这时大厅里有一个人说：“首先会采取行动的是谋杀者。”

隐藏在这一切之后的、也是人们不愿意承认的一个真实的因素，是人类不是温和的动，这动需要得到，当受到攻时至多只能够自卫；相反，人类这一动被认为在其本能的天赋中有很大的攻。因此，他们的邻居不仅仅是他们的潜在助手或对象，而且容易唤起他们在他上满足其攻的望，即毫无补偿地剥削他的劳动力，未经他的允许便与他发生关系，霸占他的财产，羞辱他，使他痛苦，折磨他并且杀死他。

一个荒谬的信条而已1。

还有第二条圣训，它似乎使我越发不可理解，并且引起我内心更烈的反。这就是“你的敌人”。然而，如果我仔细考虑这一圣训，那么我觉得把它当作一个更严重的过分要求是错误的；说到底，它与第一条圣训是一回事1。

布它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似乎对我没有一丝的迹象，并且对我没有表示丝毫的关心谅。如果对他有益，他会毫不犹豫地伤害我，他也绝不会问自己他所得的利益是否和他伤害我的程度相当，实际上他甚至不需要去获得什么利益，只要可以满足他的望，他就会毫无顾忌地嘲笑我、侮辱我、诽谤我并且向我显示他的优势；他越是到安全，我就越是到无依无靠，也就越是肯定他会这样对待我。如果他的行为完全不同，如果他向我表示一个陌生人的关心和克制，我也愿意在任何场合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而不顾任何箴言。的确，如果这条庄严的圣训这样说的话：“你的邻居就像他你自己一样，”

1一位伟大的富有想象力的作家，可能让自己以开玩笑的方式说那些被严格禁止的心理上的真实情况。例如，海涅承认，“我的情是平和的。我的愿望是：‘一间茅的陋舍，但是有舒适的床，的品，最新鲜的和油，窗前的坛，门前的绿树，并且如果上帝想让我完全幸福的话，他就应允许我享受这样的快乐，看到大约六七个我的敌人吊在这些树上。在他们临死之前，由于内心的动，我将饶恕他们生前对我的一切坏事。‘的确，一个人应当饶恕他的敌人——但是在他没被吊起之前绝不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