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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达到了暂时的平衡,因而发展就中止了。在原始人中,利比多的新的发作也许突然引起了破坏本能方面的新的活动。这里还有许许多多尚未解答的问题。

另一问题与我们的关系更为密切。文明用什么方法来抑制与自己对抗的,使其无害,并且可能摆脱它呢?我们已经认识到了其中的几方法,但是我们尚未发现似乎是最重要的方法。

对此我们可以在个人的发展历史中加以研究。

如何使个人的攻愿望变得无害,这将会给他带来什么呢?

将会带来某十分重要的东西,我们也许从未猜测过它,然而它却是很明显的。他的将会转向内,实际上也就是回到其发源地——即指向他自己的自我。在那里它被一分自我所接,这分自我作为超自我使自己与自我的其它分相对立,并且总是以“良心”的形式、用自我本来喜在其他的、外的个上予以满足的同样严厉的来反对自我。严厉的超自我和受制于它的自我之间的张关系被我们叫内疚(senseofguilt),它表明了一对惩罚的需要1。因此,文明通过减弱、消除个人的危险的攻愿望,并在个人内心建立一个力量,像一座被占领的城市中的驻军一样监视这愿望,从而控制了它。

至于说内疚的起源,分析家和其他心理学家有着不同的观;但即使是分析家也发现要解释这一问题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如果我们问一个人怎么会有了内疚时,我们就会得到一个不容怀疑的答案:当一个人了某他知是“坏的”事情时,他就会到内疚(虔诚的人们会说是“邪恶的”)。但是我们看到这一答案并未讲什么东西。也许通过稍稍考虑,我们会补充说,即使一个人没有真正去坏事,而只是意识到自己想要坏事,他也可能会到内疚的;于是有人会提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要把坏事的意图和坏事的行为等同起来呢?

然而,两情况都包着这样的意思,就是他已经认识到坏事是应该受到谴责的,是不应当的。这一判断是怎样得到的呢?我们可以否定存在着一个原初的亦即天生的辨别是非的能力。坏事对于自我来说常常并不是什么有害的或危险的东西,而是相反,可能是自我所望和欣

1〔参看《狂的效益问题》(1924年c),标准版,第19卷,第116—17页。〕

赏的东西。因此,这里有一个外的影响在起作用,恰恰是这一影响决定了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由于一个人自的情并不会把他引向这条途径,所以他必须有一个服从这一外影响的动机。在个人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和对别人的依靠中可以轻易地发现这一动机,我们可以恰当地把这一动机称为对丧失的惧怕。如果他失去了他所依靠的人的,他也就失去了免受危险的保护。首先,他就会面临这个较有力的人用惩罚的形式来显示其优势的危险。

所以在最初,坏的事就是使个人受到失去的威胁的事。因为害怕那丧失,也就必须避免那丧失。这就是为什么一个人了坏事和准备坏事之间没有多大差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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