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当时的确和你们谈了这一切，现在，我来如实地介绍一下这十五年里在梦的理论方面发生的变化和取得的新发现。我已说过，恐怕你们会到我的讲演没有多少价值，而且诸位会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听两次同样内容的讲演，而且为什么要自己讲两次。这是因为从上次演讲到今天已过去了十五年，我希望通过这次讲演，可以最容易地与诸位重建联系。再者，我讲的这些东西都是很基本的知识，以于理解神分析有决定的重要意义，故再一次听听它们，可能也是令人愉快的；而且，由于它们保持了十五年而变化比较小，可见它们是很值得为人们所了解的。

当然，在这一期间的有关文献中，大家会找到大量的实证材料和详细的描述，我对此只想给大家举几个例。

此外，我也可能附带地告诉诸位一些事实上早已为人所知的情况。

我们所谈论的主要是梦中的象征方法（symbolism）和其他的表示方法。

现在就请大家注意听下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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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在不久前，国一所大学的全医学教员，以神分析没有被任何实验所证明为由，拒绝承认它的科学地位。他们其实也可以对天文学提同样的反驳；对天的实验甚至更加困难。

在那里，人们只能求助于观察。不过，有些维也纳的研究者已开了对梦的象征方法的实验证明之先河。

早在1912年，一个叫施莱特（schroter）的医生就已发现：如果指示一个已被完全偕眠的人梦见的活动，那么，梦中所现的的材料都被我们所熟悉的象征代替了。例如，让一个妇女梦见与一个女友。在她的梦中，这个女友拿着一旅行包现了，包上贴着“女士专用”的标签。

1924年，贝特海姆和哈特曼（betlheimandhartman）了一个给人印象极其刻的试验。他们对患有所谓的科萨克夫紊神病的病人行实验。他们给这些病人讲野的行为的故事，然后要求病人重述该故事，以观察在重述中该故事所发生的变形。结果，再一次现了我们所熟悉的官和行为的象征，其中有楼梯的象征。正如这两位试验者公正评论的，病人决不可能通过有意识的变形愿望来形成这些象征1。

赫伯特。西尔伯莱（herbertsilberer）于1909年和1912年在一系列引人胜的实验中表明，在梦的工作将象的思想转变为视觉意象时，我们可以控制梦的工作。他说，当他于疲惫和昏昏睡的状态时，如果试图迫自己理智工作，那么思想往往就会化为乌有，并被一显然是思想的代替的幻象所取代。

这里举一个简单的例。

西尔伯莱说：“我考虑必须修改一篇文章中的一段不相称的文字。”取代这考虑的幻象则是：“我看见自己正在刨一木。”在这些实验中，常现这样的情况：幻象的内容并不是被思考的思想，而是他努力从事该思考的主观状况——这状态代替了思考的对象。西

1《释梦》（190a）第六章（e）对这些试验作了更详细的描述。——英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