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知她自己对这些明显的事故负有重要责任时，她似乎就改变了她的方法。

于是相同的烦恼不再引起事故，而是导致各上的小病，如粘炎、咽炎、行冒和风胀。

一直到她最后下决心放弃各尝试时，整个不安定的状况才宣告结束。

我们认为，这渴望折磨的无意识需要的来由已是明白无疑了。

这需要显得像是良心的一分，是良心向无意识的一延伸。

它应当与良心有相同的起源，并因而与一分已经被超自我内在化并接收过去的攻击相符合。只要上述说法不错，为了各实践的目的，我就有理由把这需要叫“无意识内疚”（unconsciousenseofguilt）。在理论方面，我们实际上还尚未确定，我们到底是应该假定整个已从外世界返回的攻击都受到超自我的束缚而转向反对自我呢，还是应该假定攻击的一分作为一自由的破坏本能在自我和本我中继续行着沉默而危险的活动。后一情况的可能更大，但我们对它缺乏更多的了解。可以肯定的是，当超自我最初建立时，它所接的是儿童指向其双亲的攻击——由于儿童在方面的固定作用和遇到的外困难，儿童没有能力向外释放这分攻击。

因此，超自我的严厉完全不需要与抚育的严格求得一致。

最有可能的是，当以后现了压制攻击的需要时，这本能会选择在超自我刚建立时的那个决定时刻向它展现过的同一条途径。

在分析治疗中，无意识内疚过于烈的人，是通过消极的治疗反应来表现他们自己的。

对于预测诊断来说，这反应是很难对付的1。当人们向他们解释了他们的某个症状时——这解释通常应该至少在该症状暂时消除时才作——他们所发生的情况反倒是该症状和疾病暂时加重了。只要对他们在治疗中的表现予以表扬，或说几句分析取得展的鼓舞人心的话，就足以使病人的情况趋于恶化。关于这情况，

1参见《自我与本我》第五章的一个长脚注。——英译注。

一个非分析者可能会说病人缺少“复原的愿望”（bsp;这于病态的表现，以及折磨和受挫折，恰恰是病人所需要的东西。

这内疚所显示来的各问题，如它与德、教育、犯罪和过失等的关系，目前是神分析者所偏的研究领域1。

在这里，我们意识不到的已从神的底层来到了开阔的旷野，我不可能再带领你们前了。不过，在我今天跟你们分手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们我的另一个思考结论。

我们已习惯于认为，我们的文明是以倾向为代价建立起来的。

这被社会所禁止的倾向，一分确实被压抑了，而另一分却运用于其他目标了。

而且我们承认，无论我们怎样自豪于我们所取得的文化成就，但要想实现文明所提的要求并在文明中到舒适却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