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尽这宇宙观产生得很早，它还是有自己的先驱。毫无疑问，有过一个既无宗教也无神的时期，它被称为泛灵论（animism）1时期。

那时世界上充斥着类似于人的心灵存在，我们称它们为灵。

外世界中所有都是它们的寓所，或者就等同于灵。然而，当时并不存在某比灵更优越的力量：它创造了灵，并随后统治着灵，人类也可以向它请求保护和帮助。泛灵论所谓的灵对人类多半持敌对态度，不过人类在当时似乎比后来更为自信。

他们一定常常在一对这些邪恶灵的极度恐惧状态中；但他们采用某些行为以保护自己，防备灵。

他们认为那些行为有驱赶灵的威力。

即便撇开这一不谈，他们也并不认为他们没有防御能力。如果他们想从大自然中企求什么东西，譬如求雨，他们并不是向掌天气的神作祈祷，而是实行某巫术作法，即自己类似于下雨的事情，他们希望这作法能够直接影响自然界。

在他们反对周围环境中的各势力的斗争中，他们的首要武就是巫术（magic）2，这是现代技术最古老的祖先。我们推测，他们之所以相信巫术，乃是因为他们估了自己的理智作用，相信“思想万能”。稍带提一句，这凭信也可以在我们的迫观念神经病患者上遇到3。我们可以猜想，当时的人类对他们的语言方面取得的成就特别自豪，这些成就大概伴随着非常简单的思维。

他们认为巫术的力量产生于词汇。

1宗教的来源之一，产生于原始社会。它认为自然界一切事都为灵所控制。——中译注。

2利用虚构的“超自然的力量”来实现某愿望的法术，是原始社会的信仰和后世天文、历算、宗教的起源。——中译注。

3这一切请参见《图腾与禁忌》（1912—1913）第三篇论文（诺顿，1952），尤其是其中的第3节。——英译注。

这个特征后来被宗教继承了过去：“上帝还说：‘让那里有光’，于是那里就有光了。”

此外，人们的巫术行为这个事实表明，泛灵论时期的人本不相信他们的愿望的力量。

准确地说，他们采取一行动是期望产生这样一效果，即诱使自然界模仿这一动作。他们想要雨时，就倒的动作；想让土地多产果实时，就在田里对着土地行戏剧般的动作。

你们知，任何东西一旦获得了神表现就很难消失了。

因此，当你们听到许多泛灵论的东西一直存留到今天时，你们不应到吃惊。

这些东西大分被我们称为迷信，它们与宗教并存或包在宗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