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着火，几乎气若游丝地回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饭？”

吴雨一听这话一，咙里就有些哽咽了，“我想蒸米饭，但是不会。”

老人咳嗽了几声，给炕里了两柴说，“就你一个人，给碗里倒少半碗米，再把添满，碘面放好放锅里蒸上就行了。”

吴雨激动地一连说了七八个“行”。

吴雨临下台阶时老人又说，“下午来烤火，你一个人在学校冷。”

吴雨“哎”了一声就去饭了。

虽然得到了老太太的“真传”，但吴雨这顿饭实在的不怎么样，用“狼狈”形容一儿也不过分。他把煤气灶拧开，倒上搭好箅放上碗盖好锅盖，过了一个多小时心想差不多了，揭开锅盖用勺挖了一些米饭放嘴里只咬了一就想往吐，但腹中饥饿难挡也就吞下，弯腰散蒸气一看碗里少了就添了些。没多长时间，再揭开锅盖一看又多了，又把碗中的往舀了些。来来回回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锅里的米饭似乎铁定心了和吴雨作对，始终于半生不熟的状态。他估计米饭蒸到明天可能也就这样了，一狠心关了煤气灶。他突然想起还没有菜呢，一着急就把父亲昨天给买的两捆蒜苔全都腌了。

一个人坐在厨房灰暗的灯光下，吃着半生不熟的米饭和酸酸的辣辣的蒜苔，吴雨的泪就叭叭嗒嗒的落碗中。他心里屈的要命，想母亲及家人，恨一切可恨之人，一切该的人。

什么事儿也不想，就想找一人说话，原来这就是孤独和寂寞。

吴雨把碗筷扔在案板上，了门去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还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台阶炕烤火，刚才吴雨坐的凳放在边，好像她知吴雨要再来。她把凳挪了挪，给吴雨让地方，吴雨坐下。

“学校冷啊，晚上你一个人睡觉冷。”

吴雨搓搓手笑笑说，“没事儿，我有电褥。”

“噢。”老太太咳嗽了几下。

吴雨试探着问，“家里就你一个人？”

“是啊，我老伴‘走’了十几年了，儿和儿媳在外面打工，家里就我一个人。”

吴雨有些后悔，不该问老太太这些话，勾起了她的伤心事，但一时还不知和老太太说些什么，一偏，问，“你隔那家好像没有人啊，我来都两天了，门上的锁也不见开。”

“那是我儿的房。”

“啊？！”吴雨并不是想故意伤害老太太，但这一次却自伤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