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就是这么说的，”旺德夫尔嚷，“大家还不相信我的话呢。”

像那次在萨比娜伯爵夫人家里聚会一样，大家长时间地谈论俾斯麦伯爵。旺德夫尔反复说他说过的那几句话。好一阵，大家仿佛又回到缪法家的客厅里，所不同的，仅仅是女客们是另外一些人而已。恰巧，有人把话题又转到音乐上面。随后，富卡蒙随说一句全黎人都在纷纷谈论的修院当修女的事，娜娜很兴趣，很想知德·福日雷小是怎样修院当修女的详细情况。啊！可怜的小姑娘，就这样活活地被葬送掉啦！可是，如果是上天召唤她，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桌旁的女人都为她惋惜。乔治又一次听到这些事情，到很不耐烦，便向达盖内打听娜娜的私生活习惯，这时候，大家的谈话很自然地又回到了俾斯麦伯爵问题上。塔唐·内内凑到拉博德特的耳边，说她还不认识这个俾斯麦，他究竟是何许人也？拉博德特便慢条斯理地向她介绍俾斯麦的一些闻所未闻的故事：这个俾斯麦专门吃生，他若在他的巢附近看见一个妇女，便把她背回去，正因为如此这般，所以他在四十岁时就有三十二个孩了。

是，布朗瑟还是详细地介绍了意大利国王的情况，她在米兰曾见过他一次；他的长相并不漂亮，这倒没关系，什么女人他都能得手。福什利明确告诉她，维克托·伊曼纽尔1不能来，她就到忐忑不安起来，路易丝·维奥莱纳和莱娅则喜奥地利皇帝。突然间，人们听见小玛丽亚·布隆说：

大家哈哈大笑，她才知人家在捉她。

旺德夫尔狡黠地笑了，并了一个满不在乎的手势。当然，不可能是他去阻止布朗瑟获得成功。斯泰内在全桌人面前现的丑态使他更兴趣。大家都知这位银行家的风韵事；这个可怕的德国犹太人，这个日理万机、双手创造了几百万财

“难你们就不笨！原来你们是在开玩笑！我怎么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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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在乎呢！”克拉利瑟回答，“这个小伙是个傻瓜……我已经三次把他赶门了……我吗，你是知的，我看见那些黄小儿上老太婆的圈，我就恶心。”

“人家不是也不要你了吗，亲的。”克拉利瑟又说。

1维克托·伊曼纽尔，意大利国王。

“你瞧，”旺德夫尔对克拉利瑟喃喃说，“我看加加正在抢你的埃克托尔呢。”

“四十岁就有三十二个孩！”塔唐·内内听了信以为真，惊叫，“那么，他看上去一定比实际年龄老得多喽。”

加加变得情脉脉，因为她觉到年轻人的膝盖贴近自己的膝盖。他的脸变得通红；她呢，一边在吐字不清地说话，一边瞟了他一。他个儿不，又不壮实；不过，她现在要求并不，于是，她便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拉法卢瓦兹。

这时候，加加还在想着博览会的事。她同其他的女人一样，兴采烈，等待博览会举行。这是商业旺季，外省人和外国人将云集黎。总之，如果生意得好，博览会后，也许她就退隐到儒维西去，买下她早就看好的一幢小楼。

“啊！俾斯麦，”西蒙娜截住，“我认识他，他是富有魅力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住了，微微转向布朗瑟，暗示他瞧瞧布朗瑟。布朗瑟从晚宴一开始，就一直斜着，让人看了很不，一副神气活现的样，想让那位与她相隔三个座位的有份的老先生看见她的肩膀。

“你是怎么想的？”她对拉法卢瓦兹说，“我到现在还一事无成……要是现在还有人我就好了！”

“普鲁士国王是个瘪的老！……去年我在登时见到过他。人们总是见到他与俾斯麦伯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