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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3)

富的人,一旦迷恋上一个女人,就会变成一个傻瓜。只要是女人,他都要。凡是在舞台上现的女人,他都要得手,不多大代价也在所不惜。他女人上的钱,有人能一笔笔说得来,他曾两次因为狂追逐女而破产。正如旺德夫尔所说,那些女人用洗劫他的钱财的方式来为德报仇。他在朗德盐场了一笔大生意,使他在易所中恢复了势力。所以六个星期以来,米尼翁夫妇死命抓住盐场不放。不过,有人在打赌,说最后吞下这块的不是米尼翁夫妇,娜娜已经了雪白的牙齿。斯泰内又一次坠情网,并且陷得那么,以至他坐在娜娜旁边,显一副神魂颠倒的样,连吃饭都没有胃,嘴耷拉着,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这时,只要娜娜说一个价钱就好了。然而,娜娜不慌不忙地逗着他玩,把笑声送他的茸茸的耳朵里,看到他厚的脸上一阵阵打着战栗,内心很兴。要拴住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行,如果吝啬鬼缪法伯爵肯定像约瑟1那样不动心的话。

1据《旧约全书·约书亚记》所载,约瑟系雅各和拉吉之,在异母兄弟十二人中排行第十一位,约瑟为人善良、贤能,受其父,因此引起哥哥们的嫉妒;他们把他卖给骆驼商队,后又被转卖给埃及法老的内臣护卫长波提乏,波提乏之妻时常勾引他,均遭他的拒绝。

“要莱奥维尔酒还是尚贝坦酒?”一个侍者把伸到娜娜和斯泰内中间问,这时,斯泰内正在悄悄与娜娜说话。

“嗯?什么?”他结结地说,有转向,“随便什么酒,我无所谓。”

旺德夫尔用胳膊肘轻轻推推吕西·斯图华,这个女人一旦被人挑动起来,便变得毒心狠。那天晚上,米尼翁把她气坏了。

“你知米尼翁从中牵线搭桥吗?”她对旺德夫尔伯爵说,“他希望再次耍对付小戎基埃的招……你还记得吧,戎基埃是罗丝的顾客,同时又对大块洛尔一见钟情……米尼翁帮戎基埃把洛尔到手,然后又同戎基埃手挽手地回到罗丝家里,就像一个得到妻允许刚刚了一件荒唐事的丈夫一样……可是,这次这个办法可不灵了。娜娜不会把人家借给她的男人来的。”

“米尼翁怎么啦?他为什么拼命盯着他的妻?”旺德夫尔问

他侧过,只见罗丝对福什利情脉脉。这下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他旁的女人为什么那样恼火。他笑着说

“见鬼!你吃醋了吗?”

“吃醋!”吕西愤愤地说,“好呀!如果罗丝要莱昂,我很乐意给她。他也只这样!……每星期送一束来而已,说不定有时还没有呢!……你瞧,亲的,这些戏都是一路货。罗丝读了莱昂写的那篇关于娜娜的文章,气得哭了。这事我清楚。那么,你知吧,她也想有一篇文章来写她,现在也有人给她写了……我呀,我要把莱昂赶去,你等着瞧吧!”

她把话停下来,对站在她后拿着两瓶酒的侍者说

“莱奥维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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