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下把娜娜逗乐了，她笑得前仰后合。

“我可怜的宝贝，你简直病了！……是不是因为我向你要十个金路易，你就向我求婚？

这一天，乔治不顾娜娜的禁令，偷偷了公馆。弗郎索瓦清清楚楚看见他来了，仆人们都在私下里讥笑女主人，等着看她的笑话。乔治一直溜到小客厅门，他听见他哥哥说话的声音，便停下脚步，伫立在门后，里面的动静他都听见了，接吻的声音，连菲利普求婚的声音他也听见了。顿时，他浑不寒而栗。他像傻瓜一样走了，到脑里空的。他走到黎留街，回到他母亲的间上面的自己的卧室里，才恸哭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怀疑了。一幕可憎的景象总是浮现在他的前，娜娜躺在菲利普的怀里，他觉得这是行为。

当他觉得平静下来时，那幕可怕景象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妒火又一次发作起来，他一扑在床上，咬床单，骂下话，越骂越疯狂。白天就这样过去了。他借偏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了夜晚，就更可怕了，他不断噩梦，心里萌生杀人的狂念。倘若他哥哥住在家里，他就一刀把他了。天亮时，他想自己该冷静一下了。他认为该死的是他自己，等有一辆公共车经过时，他就从窗下去，让车碾死。不过，将近十钟时，他去了，他在黎到走，在一座座桥上徘徊，最后心里到有一无法克制的念，他想再次见到娜娜。也许她只要说一句话就能挽救他，当他跨维里埃大街那座公馆时，时钟敲响三了。

这永远不可能。我太喜你啦。

从早上起，娜娜就遇上烦恼事。首先是面包商在九钟时拿着帐单来帐，欠款只有一百三十法郎，而在娜娜的富丽堂皇的公馆里，竟穷得

他们沉默了一阵。娜娜穿衣服了。菲利普把额贴在一块玻璃窗上。一会儿后，他走回来，慢吞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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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佐来给她穿鞋，他们不再谈这件事了。女仆看见桌上礼的碎片。她问太太要不要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太太叫她统统扔掉，她便用裙兜着带走了。她到了厨房后，大家在这堆碎片中捡了一会，把碎片都分了。

啊！你这个想法真傻。“

将近中午光景，一个可怕的消息传来了，给了于贡夫人当一。菲利普昨天晚上已经被捕狱，罪名是贪污团里公款一万二千法郎。三个月来，他不断侵吞小笔公款，用伪造单据的方法来掩饰亏缺公款，如果被人发现，就把款赔来；由于理委员会的疏忽，这贪污行为每次总是得逞。得知儿犯了罪，于贡太太惊呆了，盛怒之下，破大骂娜娜；她知菲利普同娜娜的关系，经常为这件事而焦心，生怕祸事发生，所以她才一直留在黎未走；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会闹这样丢脸的事，现在她责备自己为什么不给钱给儿，似乎自己是儿的同谋犯。她倒在一张扶手椅上，两条像痪了似的，她觉得自己成了废，不能为儿去奔波，只好呆在那里等死。不过，她突然想起乔治，心里有了一安，乔治在她边，他能去奔走一下，也许能救救她和菲利普。于是，她决定不找任何人帮忙，希望这件丑闻不让外人知，便拖着脚步上楼，心想自己还有一个心的孩在边。但是到了楼上，她见房间里没有人。门房告诉她，乔治先生早就去了。这间房预兆要第二件祸事；床上糟糟的，床单上留下嘴咬过的痕迹，这都可看乔治是何等痛苦；一把椅扔倒在地上七八糟的衣服当中，像一个死人。乔治大概到那个女人家去了。于贡太太里没有泪了，两条恢复了气力，她下楼去了。她要她的两个儿，她要去把他们要回来。

“娜娜，你应该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