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猛然拍他一掌，挣脱了他。

“你同你哥哥一样，你们两人都是坏！……他答应给我送二百法郎来。嘿！呸！我可以等他……不是我一定要他的钱！不是我无钱买发膏……而是我在困难时他扔下我不！……好吧！你想知吗？怎么，就是因为你哥哥失言，我去同另一个男人睡觉，好赚上二十五个金路易。”

他抓住她的胳膊，得很，简直要把胳膊断了，他结：

“我偏要这样，”她说，“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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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居然打我了！瞧这小家伙，你快吧，立刻就……从前我把你留下来，是于好心，完全于好心！你睁开睛看看就知了！……你大概不会希望我当你的妈当到死吧，我有许多事要，不能只抚养孩。”

乔治听了她的话，吓得转向，他站在门拦住她；他合着双手，哭着哀求她，结结说：

没有，乔治没有钱。他若能到钱，那怕丢了命也在所不惜。他从来没有到自己像现在这样可怜，这样无能，这样年幼。他哭得像个泪人，浑哆嗦着，他是那么悲伤，她终于看来了，开始怜悯他了。她轻轻推开他，说：

“再见了，宝贝，我们之间的关系完了，完全完了，听见了吧……我走啦。”

公馆里的门都敞开着，仆人们看见太太走去，便吵吵嚷嚷，四走动。在楼下前厅里，面包商与夏尔和弗朗索瓦坐在一条长凳上，说说笑笑

“那么，你要向我发誓你不同我哥哥睡觉。”

“喂，我的宝贝，让我过去，我一定要走……理智一些吧。你真是一个孩，你已乖乖地呆了一个星期了，可是今天我得考虑我自己的事。你想想吧……你哥哥总算是个大人，这事我不跟他说……啊！听我的话，别把这事告诉他。他不需要知我到哪里去。我一发起火来，话就没有完。”

随后，她扔下他走了。他伫立在客厅中央。她的最后几句话像警钟一样在他的耳边回响：完了，完全完了；他觉得脚下的地裂开了。他脑里空空的，刚才等待娜娜的那个男人消失了；只有菲利普还留在娜娜赤的怀抱里。她不否认自己菲利普，她不愿让菲利普知她对他不忠，免得让他伤心。完了，完全完了。他地了气，扫视房间一下，好像有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得他不过气来。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在“藏楼”里度过的那些乐的夜晚，她抚摸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她的孩，还有在这房间里的偷情乐。这一切不再有了，一去不复返了！他太年轻，他没有很快长大；菲利普取代了他，因为他有胡。啊！完了，他不能活下去了。他的乐充满了无限柔情，充满，他的整个心都陷去了。再说，他的哥哥仍然与她相好，他怎么能够忘掉呢？他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他的乐使他嫉妒得发狂。完了，他不想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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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这样，啊！别这样！”

她笑了，接着抱住他，吻他的额。

“别说这些话……别说这些话……”

“哎！你真烦人！”娜娜站起来，又显得不耐烦，说：“真稽，你已经耽误了我一会儿了，我再三跟你说，我有急事！……只要我兴，我就同你哥哥睡觉。难是你供养我的吗？难这儿有什么是你的钱吗？你凭什么来我？……

他听她讲这番话，心里很难受，浑发僵，却没有反驳她。每一句话都刺痛他的心，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他到自己要死了。她还没有注意到他痛苦的样，她把早上的烦恼统统发在他上了，心里到很痛快。

是的，我同你哥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