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快，接着给他几个小时的可怕折磨，使他看到地狱，验到永恒酷刑的痛苦。他像在教堂里一样，同样喃喃自语，同样祈祷，同样到失望，尤其同样有一被诅咒的造的自卑，被碾碎在其的污泥之中。他的望和灵魂需要混杂在一起，二者仿佛从他的内心产生来，如同生命的树上开放的一朵朵。在情和信仰的力量面前，他只能听凭摆布，这两力量合成的杠杆足以举起地球。他不怎样用理智来克制自己，娜娜的房间总是使他如痴如醉，在威力无比的的力量面前，他只能哆哆嗦嗦地隐没掉，如同昏迷在不可知的浩瀚苍穹下似的。

当娜娜到他是那样自卑时，她就像暴君一样自鸣得意。她天生有毁坏一切的狂劲。

她不满足于毁坏一切东西，还要玷污它们。她那双如此纤细的手在各东西上留下了罪恶的痕迹，她让被她打碎的东西自行腐烂。缪法愚昧之极，容忍这一切，模模糊糊想到有些圣徒让虱咬自己，吃自己的排。每当她把他留在卧室里，她就关上门，叫他男人的下动作，以此取乐。起初，他们在一起逗乐，她轻轻拍他几下，迫他些稽的事，叫他像孩一样吐字不清，只说句末的几个字。

“跟我说：‘……呸！宝宝无所谓！’”

他很听话，连语调也像极了。

“……呸！宝宝无所谓！”

有时，她穿着睡衣，装狗熊，在地上的兽上爬着，还转着吼叫着，像要吃掉他，甚至轻轻咬着他的肚，以此逗趣。

然后，她站起来，说：

“现在到你了，装装看……我敢打赌你装狗熊不如我。”

这游戏真迷人。她装狗熊时，白皙的肤，披散着棕红的发。他被逗笑了，他也趴到地上，吼叫着，轻轻咬她的肚，她装害怕的样，拼命逃走。

“我们都是野兽，嗯？”她最后说，“你没有想到你是多么丑，我的宝贝！啊！你这副样，要是在杜伊勒里里让人看见了，会怎么样？”

可是这小游戏很快就不玩了。玩的时候娜娜对他并不凶狠，而是对他很好；有一阵疯狂的风在这关着的房间里越刮越猛，之心使他们神魂颠倒，极度兴奋使他们想象的快乐。从前在不眠之夜对宗教的恐惧，现在变成了对兽的追求，疯狂地用四肢爬行，吼叫着咬人。后来有一天，他装狗熊时，她猛推他一下，他撞倒在一件家上，她见他额上起了一个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从那以后，她用对拉法卢瓦兹试验所获得的兴趣，把伯爵当成动，用鞭他，追赶他，用脚踢他。

“吁！吁！……你这匹……驾，吁！肮脏的劣，你还走不走！”

有时，缪法装狗。她把洒了香的手绢扔到房间的一，叫他用手和膝盖爬过去，用牙齿把手绢捡回来。

“去捡回来，凯撒！……等一等，你如果跑，我就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