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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2/3)

“你们知吧,他从清早就呆在这里了,”米尼翁说,“六钟时我就看见他了,他没有走动一步……拉博德特刚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就来了,他用手绢掩住面孔……每隔半个钟,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询问楼上那个人的病是否好

与俄奥联军战,联军惨败,死伤一五万人,被俘一一万人,而拿破仑仅损失九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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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记者叫住两个女人,指着那个人叫他们看。当那人抬起来时,她们辨认他来了,两人不禁惊叫了一声。原来他是缪法伯爵,他仰着,凝视着楼上的一扇窗

在格朗旅馆的门前,有一个男坐在一条长凳上,用手绢掩住面孔。福什利一到这里,就向米尼翁眨眨睛,示意要他留心那个人。那个人一直坐在那儿,是的,他未挪动一步。

丰唐原本已向院迈了一步,但随即又退了回来。他打了一个哆嗦,嘴里咕噜

这时,吕西问他们娜娜住在哪个房间,他们便央求她,请她叫罗丝下来,说如果罗丝不下来,他们就要发火了。然而,吕西和卡罗利娜并未立刻上楼。她们瞥见丰唐两只手袋里,正在路上闲逛,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街上行人的一张张古怪面孔。他知娜娜病倒在楼上后,装一副同情的神态,说

“她得的是天。”米尼翁回答

“可怜的姑娘!……我要上楼去同她握握手……她得了什么病?”

在他们说起话来,互相都用亲昵的称呼。

可非同小可。丰唐五岁时就差儿染上天。米尼翁说,他有一个侄就是得了天死的。说到天,福什利更有发言权,他自己就得过天,如今鼻还留下三个麻呢,他还把麻指给大家看。米尼翁这时又推他上楼,说一个人不会得两次天的。福什利却严厉驳斥他的谬论,他列举了许多人第二次生天的例,说医生们啥也不懂。这会儿吕西见街上行人越来越多,便截住他们的话,说

“哎哟!我的天哪!”

越发了,远的煤气路灯接二连三亮起来。这时呆在窗闹的人隐约可见,树下的人每时每刻都在增加,从圣玛德莱娜教堂一直到士底狱,汇合成一条大的人车都徐徐行驶着。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不时发嗡嗡的声音,还有人发吼叫声,大家都是为了加群众行列,步行来到这里的,个个情绪激昂。这时,人群中突然一阵动,人群连忙往后退了退。在推推搡搡中,人群向两边闪一条路来,一队帽、穿白工装的人现了,他们有节奏地呼喊着号,那喊声酷似铁锤落在铁砧上的声音:

“看呀!看呀!人越来越多了。”

1一八○五年十二月二日,拿破仑在奥斯特利茨(今捷克斯洛伐克的斯拉夫科夫)

“什么都是老样,老弟,”米尼翁说,“你应该上楼把罗丝拉下来。”

军柏林!军柏林!军柏林!”

“喂!你同我们一起上楼吗?”

丰唐却认为这样行动很好。他说自己也要参军上前线。敌人已经打到边境线上了,全公民都应该起来保卫祖国。他说话的姿势颇像拿破仑在奥斯特利茨1发表演说时的姿势。

群众带着沮丧和不信任的神情瞅着他们,不过他们已经受到这激昂情绪的染和激励,就像看见一支军乐队经过似的。

“哟!你真善良!该你上去!”新闻记者说,“你自己为什么不上去呢?”

“好吧,好吧,让你们去战场上丢脑袋吧!”米尼翁很激动,用哲学家的达观吻,嘟哝了一句。

“哦!我才不上去呢,”丰唐回答,“上去会染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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