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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我一共吃了两,这逻辑我懂。但是11=2,我就不能从心底认同。桑保疆更惨,他的逻辑是,我吃了一,我又吃了一,我吃了一顿冰啊。考过后,桑保疆苦着脸找到我说,他蒙对了好几大题,考过了重线。我说,好啊,恭喜啊。桑保疆说,好你妈,分数太低,报的重学校都没考上,被分到了南开大学数学系,陈省是名誉主任,系里的介绍材料说,这个系是培养数学大师的。我从来没有乐得那么开心过,恶有恶报,天理昭昭。

〃当医生好,没谁的饭吃,只要还有人,就有医生这个职业,就有医生的饭吃。〃我老妈接着说。后来,我发现,我老妈把她遇事探最底线的病一不剩都传给了我。我坐到麻将桌上,就好准备,把兜里的钱都输光。我在东单大街上看见从垃圾筒里掏半张烙饼就往牙里半罐可乐就往嘴里的大爷,就琢磨,我会不会有一天也沦落到这个地步,然后想,果真如此,我要用什么步骤重江湖?

〃那吗要上仁和医大啊?还有那么多其他医学院呢?〃我问。

〃废话,哪儿那么多废话?这还用说吗,你上学,国家钱,仁和八年一贯制,你读得越多,赚得越多,来给博士。而且,学得越长,说明本事越大,就像价钱越贵,东西越好一样。傻啊,儿。〃

总之,我上了仁和,跟着b大理科生军训一年,这一年军训救了我,我从一百零六斤吃到一百四十斤,从一个三年不窥园的董仲舒,锻炼成为一个会打三枪,会利用墙角和窗击,会指挥巷战,服从命令护兄弟的预备役军官。

军训时我第一看到小红的时候,她和其他所有女生一样,早饭吃两个大馒,穿镀金塑料扣的绿军装,遮住全材,剪刘胡兰一样的齐耳短发,一张大脸,脸上像刚锅的白面大寿桃一样,白里透红,气腾腾,没有一。第一,我不知小红的大不大,腰窄不窄,喜不喜我拉着她的手,听我胡说八。小红对这一耿耿于怀,她说她会记恨我一辈

后来,那两个星期,小红烧对我说:〃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不是第一见到我就从心底喜上了我,这样对我不公平,你永远都欠我的,这样我们就不是绝,既然不是绝,和谁也就无所谓了。〃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在意?我和你上床的时候,已经不是男了,我和你上床的那段时间里,也和其他人上床,这些你都不在意?〃

〃不在意。那些不重要,那些都无可奈何或者无可无不可。但是,你不是看我第一就喜上我的,这个不可以原谅。〃

〃我有过第一就喜上了的姑娘,那个姑娘也在第一就喜上了我,那时候,我除了看片自摸、晚上梦见女特务之外,还真是男;那个姑娘家教好,不看片,不自摸,梦里基本不,那时候一定还是女,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是学理的,假设是可以被推翻的,时间是可以让化学质产生反应,然后让反应停止的,变化是永恒的。现在,那个姑娘抱着别人的腰;现在,我抱着你。事情的关键是,我现在喜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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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四章军训时的第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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