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云没理她，周强气呼呼。

我说：“我们分开了。”

她忽的一笑：“那好啊。我辛苦半天，赔上了自己，总算没有白费，他一定一定很伤心，很心痛，生平挚爱就这样分开了。可他怎么能够知道老来失去亲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痛？他的这点苦痛算得了什么？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这些年，他躲得好，过了这么快乐的几年……”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茹刚在旁边说。

云云森然一笑：“是啊，我也未必有这机会。褚老师，你很想知道我是谁是不是，那我告诉你，我叫做程晓云，云云只是小名。”

程晓云？程晓天？天啊，难道，难道……我难以置信：“你是他的妹妹？”她笑着点头：“是啊！”我们心知肚明，那个“他”是指丧身于董家明车下的大学生程晓天。

电光火石间，我明了。因为她是他的妹妹，一切便都顺理成章。她有报复的理由啊。我喃喃的问：“那么我生日宴会上的传单是你发的？”

“是我。”

我心一突：“陈子真是他的好朋友，是他让你来的？”

“他是好意，只是告诉我董家明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没关系。”我恍惚中觉得自己忽略了很多很多事。

她又道：“他……他还爱着你呢！他让我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因为他怕伤害到你，可是他傻了吗，他告诉我不就是想让你离开董家明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吗？小时候，他就这样，我还不知道他……”

“你是说，他知道你一切的行动？”

“知道。我本来会更直接一些，我的对象只是董家明，可是为了他，我必须先让你和董家明分开。可没想到你和他的感情比我们想像的坚固得多，我只好釜底抽薪了。他叫我不要这样做，犯不着赔上自己的，他还要挟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你。我就问他，难道忘了我哥怎么死的吗！他很坚持，可是很好啊，他到底没有告诉你……”

我记起来，陈子真走的时候，的确说要告诉我什么，是我自己没有如期赴约。他，他究竟怎么想的？

“……你终于不见了。董家明很怀疑我，可我那么无辜，他没办法。我一边装委屈，一边看他痛苦得不行的样子，心里真是痛快啊。褚老师，你不要觉得他是无辜的，他做出的事，是他自己把持不住。那天晚上周强庆功宴上，是他自己喝多了，乱性了，是他自己把我带回家的。”

“云云，你怎么……你怎么……”周强跑过来握着她的手，话不成话。云云看着他道：“对不起，周强，我骗了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你。我不值得你的爱，你走吧。”周强紧握双拳，狠狠的在床上捶了几下，他看了云云几眼，终于拔脚冲出门去。

“程晓云，你似乎说漏了一件事。你没有说，你在董家明的杯子里下了药。另外，你说是他带你回去的，这不对，据我所知，是你送他回家的，绝不是他主动带你回去的！”

“有吗，你说错了吧，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呢。不管怎样，褚老师，你该看明白了，董家明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你以前怎么看，现在你也该看清楚了。我今天把事情告诉你，是因为不想瞒你，我也不是什么恶人，专门害人的。”

看着她隐约坚强倔强的双眸，我突然心疼开来。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为什么执念那么深。“那件事是他不对，他也很愧疚，他尽可能的补偿给你了，还有你的父母。为什么你还傻傻的非要报复呢。人都死了，你这样有什么意义？”

“是啊，他是大少爷，他可以用金钱摆平很多事情。可是，死的是我哥啊，我们全家的希望，我家条件不富裕，为了供养他，我出去打工，可他才上大学，就这样没了。你是不知道，他这一走，我们整个家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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