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社长吗？”

姜丹尼尔一手托住男孩的下，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信任一般，用力地咬了下男孩的鼻，“可我不知氧气监控室里的情况啊，就算控制了黄旼炫又有什么用。”他咬完以后，轻轻地了对方被他咬牙印的鼻尖，像是到底还是舍不得。

朴志训漉漉的睛盯着男人，接受了这个回答。

他垂着，注视着男人的睛，和男人脸上洒满的灯光，突兀地说：“冬天快来了。”

无论是此时正躺在朴佑镇病床上、因为烟尘而暂时昏睡过去的裴珍映，还是被关押在审讯室里、得知黄旼炫死讯后饮弹自尽的河成云，亦或是化成尘埃、像一颗星一样消失的李大辉，都无法阻挡这座粉红囚笼外越发重的寒意——可即使这样，室内温度还是没有变化，像是时间都被停住了。

“我自私吗？”朴志训喃喃说，“我自私极了。”

事到如今，我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我没有恩，我只想困住你，我甚至想化成你的一分，仿佛这样才能把心里的不安祛除，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你真的独属于我一人。

“对，你自私极了，你是我见过最自私，最冷血的小混。”男人撑起，“你也是我唯一着的小混。”

“我你。”姜丹尼尔说，敛去了瞳孔背后的快意，他知自己成功了，他掰断了小兽的利爪，他掏了小兽的心脏，然后一字一字地在朴志训的心脏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冬天快来了。”男人继续说，浅的瞳仁里暗光浮动，“可在这里觉不到，或许，我的小训这辈都不会觉到了。”

他说：“我不去，你也无法去了。”

他作为姜家长生时，就注定了永远藏匿于这片黑暗中，为他的家族斩断所有阻碍。

“你不会到更多的朋友，你不会儿女成群，你不会觉到真正的四季替，你会逐渐失去对时间的知，你的上血腥味将再也洗刷不掉，你会丧失太多平凡人的乐趣。”姜丹尼尔说着，抬看了看晃的室内光，“你再也无法走在光下，因为你再也无法看见真正的太。”

“所以，你会后悔吗，小训？”

你甚至没有机会跑掉——你唯一能的，就是在这片黑暗里陪我沉沦——所以，你和我，到底谁更自私一呢。

朴志训听完以后，突然笑了起来。他笑得睛里波光粼粼，着还红红的鼻尖，像是个突然得了糖果的小疯。

他抬起姜丹尼尔的手，看着他的无名指，看着在人造灯光下微微反着金属光泽的戒指，男孩眯着睛，长久地、带着一欣然地看着那枚戒指。

他想，或许自己第一次遇见男人时，在姜丹尼尔站在这片宇宙的至，向下俯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