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倒是符合吕老师的预期，他，“嗯。第三学年还有机会换，况且也有别的学校想你过去，倒不急于一时。都说你独来独往，不朋友，我看现在也有所改善了嘛。”

说到这个，吕老师看着陶项明的神又变得满意了许多。他说了好些话勉励宁衡，又大概了解了一下他目前研究的方向，告诉他如果想在代数方面发表论文，可以找自己指导。

陶项明把茶浇在餐里一，同时又把脸摆严肃了两分，问：“说吧，是为什么要放弃换项目？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好像……还不错呢。

难是我气得还不够明显？

同学：“……”

宁衡不正面回答，陶项明也不忍心问他，只是面功夫还是要足的，便故意装作气还没消的样扯扯他的手，也不回地先走一步，“走，带你去下馆，这会儿堂都没菜了。”

宁衡很害怕他来问自己有关换的事，眨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饿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宁……神？”崇拜者同学好不容易等到宁衡和老师谈完，刚捧着本书下了阶梯准备请教，就见他的偶像正控诉地盯着那位大长同学，两人还拉拉扯扯的。

宁衡：（声令智昏。jpg）好好好，我什么都招_（：3」∠）_

宁衡抓着他的手跟在后面，脑里糟糟地想，刚才陶项明跟同学说是情侣吵架，说明他并没有气到要分手。而且，他好像也不介意让陌生人知自己和他在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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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地叹了气，宁衡悄悄伸手往后，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摇了摇。陶项明的嘴角立刻就扬起来了，缠住宁衡的指，满足地接受了他的安。

“就是……可能不太适应国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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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师放松神情，笑了一下，“你别张，我只是觉得奇怪，据说你是临时放弃的。平时课上也看不到你，今天好不容易碰到，想问问你的想法。”

“需要我帮忙吗？”

陶项明：宁衡……宝贝儿……宝宝……

宁衡一怔，勾住陶项明的指忽然颤了颤，“那是上学期末的事情了，其他同学不是没有受到影响，已经去了吗？”他本以为时过境迁，不会有老师再提到这件事。

“宁衡。”

我错了什么要被现充们羞辱。

宁衡拿勺在里搅拌，视线往下，不敢看他，“就……现在还不适应。”

“对了，宁衡啊。”吕老师忽然摆正神，“我听你的辅导员说，你放弃了去mit换的机会？”

陶项明回过去，凉意地解释：“我们是情侣吵架，你确定要帮忙？”

☆、被担心的陶小攻

作者有话要说：宁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

宁衡看他更凶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否认：“不是啊。我一直都在本地读书，不想走那么远。”

陶项明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到毕业的时候，你们院成绩好的，基本都国读研了。国外的研究环境还是要好上不少，宁叔叔和王阿姨也都去修过，你不可能一直不国的。”

于是，到了东门外的饭馆后，陶项明就意外地发现宁衡居然心情还好，脸上都是笑着的。

陶项明全程安静地听着，等到吕老师和他们告别时，教室里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这副贼心虚的模样让陶项明内心的预越发不好，喊他名字的声音史无前例的严厉。宁衡这才发现，陶项明那把沉的音，凶起人来也是成倍的效果。

他左手五指都勾上陶项明的右手，抬起来握在自己前，委屈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