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么回避，陶项明立刻换了一策略。他喝茶，长长地吁了气，“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留下来跟我谈恋吶。当时咱俩还没在一起，如果你能为了我这样的牺牲，我不知会有多动……”

动？

宁衡的心立刻就轻飘飘了，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笑容显得有些傻气，哪里还有青年学术偶像的范儿。

“是啊……我也不知能不能成功，但是我如果走了，回来说不定你都不记得我了，当然——”

“好啊，说实话了吧！”

陶项明一拍桌，力度不大，却把正切换成恋脑的宁衡吓了一。

“宁衡，你怎么能——”

陶项明平时笑的时候多，宁衡还不觉得。可他一板着脸，就显上次新生学妹看面相时所说的“角自然下压”的效果，别提多严肃。这会儿他一时想不批评宁衡的话，苦思冥想，表情看上去竟是越发冷酷了。

宁衡手住桌角，委屈了好半天，也控制不住了，小小地一拍桌，控诉：“你、你不能总是钓鱼执法！”

陶项明差绷不住脸，心底一阵暗笑，还不是因为钓鱼执法对你屡试不？

面上他却还是装作勉为其难地：“好吧，那我也有错。但宁衡，你得答应我，下次再有去修的好机会，你不能因为顾虑我而放弃，至少得和我商量一下，行吗？”

宁衡忙不迭地。习惯了陶项明对自己笑，看他板着脸真是浑都难受。

得到了老实孩的承诺，陶项明立刻展颜，宁衡看得心中喜，望的角探探脑地伸，驱使他凑上去啪的一下亲在陶项明脸上，亲完还挂着一抹笑缩回去，偷着乐。

这是宁衡一回主动地凑上来亲亲，陶项明脑里嗡的一声，像是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手在宁衡后脑勺上一，往上贴，就连一直以来行住的也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直往里钻。

接到宁衡柔的牙床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飞快往后一退，“对不起！”

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怎么能把伸去呢？得先慢慢教会宁衡基础知识才行，要不以他清心寡的知识系，多半会觉得换什么的非常不卫生！

实在是太喜他了，尽极度渴望，陶项明却生怕过于亲密的举动会让他不适，甚至对同‘行为产生恐惧。

宁衡看他退开，竟然主动靠上来，又是惊喜又是不满地：“就是这个！我在情剧剪辑里学到的就是这个！陶项明，你终于会接吻了，之前我还担心来着。”

担心啥？担心自家小攻不会接吻？

想到先前亲宁衡嘴一下都郑重其事，害怕冒犯的心态，陶项明到自己的世界观全崩塌了。难在和宁衡的这段关系中，自己才是纯情的那个？

宁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尖在腔里啊的，一不小心还飞快地了一来，又迅速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