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梨情况怎么样？”

【1】

我只要把翅膀贴在玻璃上，看见它就能活下去。

我耸耸肩，无所谓地撇嘴，“是真分了，你知的，反正俩也没什么情，别提他了，那个手术……”

我终于在把我的青和情送给叶榛以后，要把最后的财富也送给他了。

“晚上的手术不用你，你下班就回家吃饭睡觉，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所以就让光好好的，即使温着别人的房。

第六回不能两情相悦确实很痛苦，可是，我想如果我努力去他，总有一天……他会看我一的吧。

“你去照照镜，我再怎么胡闹也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的。”

说：“你觉得你儿值多少？”

回到医室，一刀切老师正在跟病人家属讨论病情，我跟他的助理医生接了一下手的工作，回看见他咬着钢笔正在打量我。

“哦……”他本没有在意手术，笑着跟我东拉西扯，“对啦，我前两天看见那个总帮于雅致带饭的漂亮姑娘跟他一起下班的，我还问他怎么没跟你回家，他说……嘿嘿，你俩分了，你们小两这是闹什么别扭呢？”

好吧，他把我烧得灰飞烟灭也好，反正没了光，这黑暗的世界也不是我想要的世界。

叶榛退开一步，有些失望似的，“我知的，我会看着给的。”

我喊住他：“嗨，于雅致，我回来啦。”

“老师，晚上的手术要准备几个单位的血？这台手术的麻醉还是老刘跟吗？”

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一刀切老是把我调了心脏外科，当然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反正他这个人事也任惯了，那些个狗不通咄咄人要人理由，亏得我们科室主任脾气好，要不早就去院长那里参他几十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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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我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天板，半天才爬过去搂住叶梨。

两天后，我回医院销假，又照课程表上里间去学校上课，有条不紊。

一刀切老师也就是梁千里主任，有名的吊儿郎当惯了的家伙一回像个严肃的长者那样正襟危坐，他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唐果，你没在手术中过失误是你应该的，这并不是什么可以用来反驳我的资本。现在你是我辖的医生，你就要听我的，这台手术我会另外安排人。”

“我，我什么样儿了！”或许是他中一闪而过的蔑视激怒了我，我把档案夹一摔，几乎暴躁得快起来，“我跟的哪台手术过问题？手术前检查我都是自己一项项亲自盯的，我什么时候拿过人命开过玩笑？！”

我装大惊失杜鹃泣血状，“老是，我请假已经扣了不少钱了，别这样……”

很小的时候学过一个歇后语叫“飞蛾扑火”，辞典上的解释是“自取灭亡”。我想我就是在自取灭亡吧，可我依旧为了那抹火光而痴迷着，为了拥有那温和光而不顾一切地扑到它的怀抱里。

如果是平时，任的梁老师无论让我什么我都会乖乖去，虽然他不是个什么人品靠谱的老是，但是梁老师在工作上绝对是个自私的人，比如他觉得我好用，就会在我被别的主任带着的情况下一直厚着脸借人。他信任我，

在抱着我的小箱换科室时，在楼里碰见边看病历边往病房区走的于雅致。看他还是神焕发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被女朋友踹掉的落魄。

“连个冒发烧都没有，在幼儿园里活蹦还会欺负同学，看起来好。”我说，“老师，晚上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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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走廊尽的时钟，可真够早的，下午四半！不愿意看见我，也不用不愿意得那么彻底吧？人家都说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的，真是小气。

“哦，早。”他淡淡地回应，停都没停，“我先去病房了，回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