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我，把我当得意门生来培养。可……就是这理所应当的被信任在此刻让我觉得委屈。

我愤怒地为自己辩解，“老师，我从没辜负过你的信任，以后也不会。我绝不会把私人情带工作中，你应该相信我，老师，你这是在侮辱我……”

梁千里抬起手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他的神更是漠然，那讥讽也更直白，“唐医生，麻烦你看一下你手中的手术资料日期好吗？”

几分钟后，我低着从医室里走来。

走到护士站萌萌跟我说话，我胡寒暄着快步走了，连她在后面喊我都没回。

我实在是不敢拿这张脸回家，只能给柯杏香同学打电话求助。

半小时后，在路边关东煮店里，她的白小甲壳虫潇洒地一个刹车停在路边，光灿烂风光无限地打开车窗冲我招手。

我一坐上车，直接扯面纸鼻涕，“，我想喝酒，白的。”

“借酒浇愁？”

“……差不多。”

“不像你啊，当年你最难的时候那也叫一个雷厉风行，想什么就什么，连婚都敢跑去莫名其妙地结，连娃也敢莫名其妙地生，你爸躺在太平间里你妈哭得住院，你带着几个月的孩准备后事。那时候你多大来着？……啊，二十一岁。”柯杏香摇了摇，“……果果，你老了。”

“我哪里老？我还不到二十六。”

“……讲，我长得像邓丽君，你敢说邓丽君老？”

“哈哈，邓丽君大人是永远也不会老了，你可是要变成老婆婆。”

不过好朋友是好东西，酒也是好东西。

我们走街串巷去了她以前和前男友赵多谈恋时去得最多的小饭店，菜不错，关键是便宜，适合学生消费。而如今她吃得贵的，却总来，跟我说是怀旧。若是别人听见了定然她当个痴情女郎。可是纵观全程，都是赵多把她捧在心尖上，想当初她踹赵多踹那么利索，还怀旧，我都想笑。饭桌上柯杏香吃菜，我喝酒，我们一向合默契。她在纵容我，喝多了就能借酒装疯。不过也只能是装，谁不知唐果同学不喝酒的原因是本喝不醉，浪费的事儿咱不能——所以我要的是最便宜的三块钱一斤的散酒。

“果果，你不能再喝了。”

“我喝得起。”

“……我怕你酒中毒。”杏从包里拿烟燃，凑到我嘴边，“乖，这个，这个也能消愁。”

我被呛个半死，脑更清醒了，隔着雾看她整完我笑得正得意的脸。我刚要踹她，她的嘴凑到烟嘴上了一，又凑过来，这回面容里都是哄骗的温柔，“乖，都说烟有害健康，不过这总比酒好些。若还是心里不痛快，想堕落，那现在婢就带小你去酒吧。那里会有张生哥哥请你喝酒的，不钱，他带你开房也不用钱，跟陌生的男人上床，一夜宵，一汗神清气，第二天装作谁也不认识谁。他什么情呢，既然这么痛苦，还要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