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的记忆一下就被拉回了几年前，那天的天气大约也是现在这样，他在树上掏鸟，树下这个男人仰看着他，说：“是陈晋吧，我是你爸爸，爸爸回来了。”

黎莞来，一同带来的还有陈一晓的供词：“他说之前听爸妈吵架时提起过什么十几年前，陈一晓说，他妈说过这样一句：‘不是你们的那些龌龊事，老三也不会被误会杀了人。’龚老师，我听说你这次来新乡最初就是为了陈裕达之前那起案的，这么看，那件案估计和陈东林也脱不开关系的。”

龚克并没急着去找当年可能了解案情的村民。

黎莞说的这，龚克也有同，简单商议后有了定论，黎莞方面抓通缉失踪在逃的陈东林，而黎莞也会分派人手协助龚克查办十几年前那宗不了了之的杀人案件。

“谣传，绝对的谣传，你在我肚里咋知的这些！”穆中华朝叶南笙翻白。像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叶南笙打个嗝：“这你就不知了吧，老叶说她闺女和她妈是一样的难搞，就把当年伺候你留下的日记传给902了，老叶真是的，我明明比你好伺候的多吗？”

黎莞：……

看得，才见到儿的陈裕达也是兴奋的，甚至他还想要抱抱陈晋，不过后者这样的反应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憨憨笑了两声，他摸摸陈晋的，然后低声说：“爸爸来了。”

龚克拍拍旁和他一起来的陈晋。陈晋却没像来时那么的兴奋雀跃，他等陈裕达走到了跟前，才讷讷叫了声“爸爸”。

突然就觉得委屈，陈晋扭跑上了停在路旁的车上。陈裕达心里也不好受，鼻酸酸的，他已经尽力在一个好爸爸了，可怎么就是总也不好呢。

叶南笙平躺在床上，摸着开始有凸起的肚，声音懒懒地反击：“老穆同志，你怀我五个月，大夏天的，非吵着要吃冰糖葫芦，害得老叶大天把自己关冰窖里给你沾糖葫芦，怀我七个月，半夜你脚，老叶给你好脚你突然说吃啥补啥想吃猪蹄，可怜老叶凌晨三跑去，一直等到清早八人家店门开了，买了猪蹄回来，你却睡得和死猪一样了，还有怀我八个月……”

龚克开说他的见解：“如果不揭

问询结束，黎莞组织两个房间的问询员开了个碰会。碰会结束后，她骑着辆电动托去了不远的新乡招待所找龚克。

他心想着，老丈人家的搓衣板估计又要换新的了。

黎莞咳嗽一声，心想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样，脏话不离不说，坑起老来一个比一个积极。不过她没把这情绪带案：“我们现在需要你合调查不久前发生的杀人案，不相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龚克回来时，恰好和气呼呼的穆中华打个照面，他听到她说：“你个死老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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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晓瘪瘪嘴，像在犹豫着什么。黎莞注意到这，开探试：“你和你母亲都涉嫌包庇罪，再不坦白，积极合调查，对你和你母亲都不利。”

龚克不在，说是去给叶南笙买山楂罐了。黎莞坐着等龚克时，听一同坐在屋里的穆中华数落叶南笙。“叶南笙你可矫情，开始说要吃桃，小龚给你买了你又说想吃山楂，矫情、矫情。”

一个贱女人许多年了，谁知这些事是不是为了养那个女人？”

这天，天气晴朗，不时飘过几片白云，路过时投下一片影，落在龚克脚步。和a省比起来，b省的位置更偏北，所以秋意来的早些。当树叶第三次大规模被从树上落到龚克脚边时，位于新乡城郊的看守所大门终于哗啦一声，没一会儿，脸上胡茬已经不少的陈裕达从徐徐打开的黑漆大门走来。

黎莞这句话让陈一晓睛亮了下，他咽了：“不是和这起案有关，但是和十几年前的有关，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