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十一年前那宗案的真相，我想陈晋始终会和你隔着一层。”

他的话不是空来风，从心理学角度讲，父亲对孩的榜样作用，特别是男孩的榜样作用很大，会影响小孩的自信心甚至世界观。

“陈晋这孩从小受到的歧视不少，还能有现在这健康正义的心理状态，不容易。”龚克说。陈裕达连连说是。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影的，能不能去掉这影，看你……”

陈裕达脸变得凝重，他知龚克所说的是十一年前王保那宗险些让自己被枪毙的案，说实话，他也想让自己有个清白，不过那件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别的不用你说，你就说说你妻和你大哥的关系，还有为什么后来为什么是你娶到了你妻的事情吧。”

换成任何一个没从事过这方面工作的人都看得陈裕达那张变成煞白的脸。事前龚克在和黎莞的里，两人脑里模糊的案情该是这样的：陈东林和陈晋的妈是早年的恋人，因为某原因，两人最终没能走在一起，陈晋妈嫁给了陈裕达。而没能娶到陈晋妈的陈东林就此和陈裕达有了隔阂，因而多年后将杀人案栽赃给陈裕达，一方面是因为陈裕达本名声就不好，二是私心报复。

可一个意外的转折却推翻了这个假定。龚克等人到达新乡县的第十天，来自南方某市警方传来的消息，陈东林在当地投案自首，正在押解回新乡的路上。

黎莞没想到陈东林会轻易自首，再加上陈裕达似乎不想多提当年，于是他们决定先给陈裕达些时间，先审讯陈东林。

陈东林倒是很合审讯，警方没怎么问，他就招认自己贩毒的事情被方宏发现，之后被其勒索然后开始谋划着杀人嫁祸给陈裕达的事情。

黎莞皱着眉：“他是你弟弟，这么你不觉得昧良心吗？”

黎莞没想到陈东林竟然轻哧一声：“他才不是我弟弟，一个我妈从外面抱回来的野孩，我和老二照顾他这么多年，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黎莞完全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段，她倒没多纠结这个小曲，而是问起了十一年前那宗案：“说说吧，十一年前那起案是不是也是你的，然后栽赃给陈裕达的？”

当“十一年前”这几个字钻陈东林耳朵里时，他的反应就和陈裕达当初听龚克问他那个问题时一模一样，脸煞白。不过陈东林比陈裕达要沉得住气，他缓缓气：“那件案和我无关，我没参与，更没嫁祸。”

后来无论黎莞怎么问，陈东林的话就这么一句。他的理由也说得通：他已经背了条人命在上了，而且还涉毒，如果十一年前的案真是他的，两条人命加贩毒和一条人命加贩毒，量刑上，差别真没多大。

黎莞也是个追究底的警官，她决定要把十一年前那宗案个明白。于是在一个风不小的天气，她和龚克走访了知当年案发时情况的几村民。

当年的住能找到的不多，有些年纪大的过世了，有些则是搬离了新乡，看着手里的人员名单，寥寥的还剩四个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