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找你多少回，我们也多时没有坐坐了。”便拉着元茂，上了车。元茂本来想他，便忘了要事，一径同到了二喜寓。

了客房，二喜：“你此番去了，几时才来？你倒忍心撇得下我么？”说罢，便窜在元茂怀里：“我跟你去罢！你去了，我在京里也没有疼我的人，不如咱苦苦乐乐的在一块儿。”说到此，两红红的，像要淌下泪来。元茂见了，好不伤心，也了睛，：“若说跟我去的话，此时不用说他，且我明年就来的。如今我在这里寄了籍，明年要来科考，还要乡试，那时就可与你快叙了。”二喜故作悲啼，把个元茂如苍蝇掐了一样，抓耳腮，垂丧气。少顷，摆酒来，元茂心中有事，不能畅饮，禁不得二喜百般奉承，元茂心一开，便又痛喝起来。二喜斟了一杯酒，喝了一，走到元茂边，坐在膝上，双手捧了元茂的脸，敬了一个杯。元茂两眯齐，在二喜脸上嗅了几嗅。二喜：“你也还敬我一。”元茂：“待我来。”便了一酒，对着二喜的嘴送来，二喜尚未接着，元茂先放了来，滴了一。元茂想着从前的事，不觉好笑，笑得前合后仰。二喜也笑：“什么好笑？”元茂闭了嘴，用力忍住，停了一停，说：“你不记得魏老聘的笑话，说姑嫂两个磨镜淌来？”二喜笑：“你倒好，你愿把自己的嘴比那东西。”元茂：“世间还有比那东西好么？人家嫌那东西脏，我就不嫌。”二喜：“不信没有比他好的。”元茂：“只怕没有。”二喜：“怎么没有？这句话你从前说过的。”元茂闭着想了一想，：“有是有这句话的。”

二喜瞅了他一：“好良心，吃了橘就忘了山了。”

一说，双手将元茂浑，得元茂骨酥，打了一个呵欠，伸一伸腰。二喜：“你的瘾来了，躺躺罢。”元茂：“很好。”速同了二喜房，开了灯，二喜先在对面上了几后，躺在元茂怀里，与他上烟。一个脸直扭到元茂嘴边，元茂伸尖，在他脸上了几，觉得香的，心大动。

二喜知觉，把手伸过来一攥，仰着脸，望了元茂哈哈哈的几声，把手一，元茂一酥，说：“了不得了。”便侧转来，把二喜的一搂，也算了风一度，把了一。二喜又与元茂上了几烟，一手把着元茂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从前有位张少爷，也与我相好，我也使过他的钱。他在京时，问他要什么，他总肯。到他京时，我问他要个镯，他就支支吾吾，说这样，推那样，不肯给我。其实我也不稀罕他那个小镯，不过留一记念，教人心上常记着这个人。然而如今的人，见面时是好的，一过后就忘了。我就不然，那个人若是我相好的，我总想着他。你要去了，你给什么东西与我记念呢？要常常带在上，又要经久不坏的东西。”元茂见他这般光景，心里甚是过意不去。本要送他些钱，因镯又没有换成，支支吾吾的：“我有东西给你。”二喜：“我说那张少爷的镯，与你这个一样的，你若了他，还要等我开么？”说着要把元茂的镯除下来看，说：“可是两丝搅成的？”即捋下来看看，带在手上，说：“这镯我也得了不少，若是不要的人给我，我也不记得他。若是你给我，那是铜的，我也当他金的一样。况是个金的，自然一发当作宝贝了。”一面说着，看元茂。元茂近来淘虚了，一喝酒就醉，一烟就睡，模模糊糊的讲了一声，也听不讲的什么话。元茂朦朦胧胧，然犹听得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