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亮，长七厘米，直径三五厘米，看起来不小，而且她也从没有把东西放过自己的后里。赵谋不给她时间想太多，磨了个弯儿，一只手掰开她的，直接了去。

「疼么？」

她，说不话来。

「以后就没这么疼了。」

她又了下。

「你没有尾，我怎么能驯养你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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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有理，就接受了。

「以后去哪儿都带着。」

「门也要带么？」

「你门时候就不想被我驯养了吗？」

「那不是，就是很丢人。」

「你看，你对我来说是世界上唯一的了，那还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呢？」

姑娘一想，觉得有理，就接受了。赵谋对他招招手，她像一条小兽，爬上沙发，缩在他上。他把她翻过来，轻轻捻着她小小的粉红，也小小的，她被捻的很舒服，四脚朝天，缩起来。他又挠她肚，挠得她，就笑，坐起来，抱住他，吻他，亲他的嘴。

他站起来，说：「我带你去玩吧。」她坐在沙发上，。

赵谋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都是裙，长裙居多，也有短裙的衬衣；还有鞋，各各样的，凉鞋，布鞋，鞋，长筒靴，雪地靴；还有袜，各颜的，夏秋冬都有；还有家居用品；还有化妆品；手机电脑，各各样的书。但是没有内衣。

「不买内衣么？」

「驯养的动，你见过他们穿内衣的吗？」

「可我…」

「你怎么。」

「我是人啊。」

「是我的人啊。」他这么说，姑娘就不再说话了，暗暗地笑，「那就得听我的。」

「唔。」

在车里，他们又了一次。她吞下去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了。车在海上市的街上闲逛，赵谋问：「你想上学么？你想上学我就送你去。」「有想。」「上学不许勾搭小男生。」「知啦。是你的人。」「不许穿内衣。」「唔。知-。」「其他的也没什么，学习什么的也不重要。反正你就当是去旅游。」「也是，旅游嘛，都是钱买罪受。」「哼。你旅游过么？」「没，我没过市里，我上学就在住的地方边上。」「下次带你去玩。」「嗯，你可别忘了。」

赵某打开收音机，想起一个柔的女声：「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八号睛里就又泛起纹，直勾勾地看着赵谋，像蜘蛛吐丝儿来。

「还没和你真的过。」

「嗯。」

「晚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