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小撮稀疏的，周围则是光无。她左手环住，两指拨开外，余下三指灵活地拨起来。另一手伸衬衣里，解开扣，搓着。

司机则几乎没有反应，平稳地开着车：「你知路上过一个红绿灯都有监控探的么？能拍到副驾系没系安全带。」

女孩儿仿佛没听见一样，还是忘情地拨着，嘴里发一无法辨认的音符，不知是说话还是唱歌。她似乎听见司机再说摄像的事情，但是大脑又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手指的动作纯粹由脊椎神经控制，动作来之后大脑才能反应过来，就像是被开泼了会先躲开才觉得。姑娘的也是先能觉到下有个东西在动，后来才知是自己的手指。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作曲家，在外上谱写一首只有自己听见的音乐，她不会写音符也不会唱谱，但这曲却如聆天籁。她哼哼着，像舞台上的帕瓦罗，歌王，伸展、扭动着，气，乐队已经就位，指挥尽情挥舞着，她下当中的钮，爆发，了最，整个人搐起来，神迷离，手再也环不住，伸开，涌来，一只手捂着外，一只手还在。副驾座都了，他扔给她一盒纸，纸盒掉在她上，从到她平坦的小腹，她哼了几声。他轻踩刹车，车一震。「净再睡。」他说。

八号嘟嘟嘴，随手来一大把纸，沾沾，纸成了一坨，又，净了。又一张，手拎起一角，悬着，一转空调风，对准，松手，三一线，纸飘着，正好糊到她中间，印一个印的廓。伸手去揭，纸撑不住，破了，留在上一抹纸屑。又几十张，，纸屑怎么也不净。

「回家洗澡吧，别破了。」

「嗯。」姑娘脸一红，褪下丝袜，放好裙，收好纸，「下次买好的纸。」

「你多还怪纸不好？」赵谋停下车。

打开门，两人下了车，八号整整裙，裙皱了，短一截，尾从下面来，一摇一摇的，天暗，从地下车库里来也没人看见，就给她这样混过去了。

「你尾漏来了。」赵谋说。

「还不是都怪你。」少女嗔。

「下次别摸得这么过了。」

「嗯。」

「等会给你拿些玩。」

回到家，赵谋给少女拿，七八糟一大盒。八号问他为什么有这么多东西。他说：「我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被我驯养的人。」少女。拿起一个塑胶的，一开关，这东西转起来，电光闪烁。

「要把这东西放那里面？」她问。

「你的还放不去。着会受伤吧应该。但有的人，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好几个的都有。」

少女吓得脸都变了，说：「福利院那些阿姨能好几个吗？」

赵谋一想，一阵恶心，还真没想过那些个四五十岁等退休的老阿姨是什么样的，摇摇，把塑胶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