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方法，小心没有提及我无意中的发现。

他说：“哦，那个也可以止痛药是不是？”

“是，不过一般人都是服，非常严重的又够不上用麻醉剂的才用这。”

“好象我以前也用过，不过那日本医生连这是什么药都不肯告诉我。”

啊，原来他真的去过日本。我小心发问，希望能从他嘴里慢慢他的过去，省得我费心费力再胡思想东猜西猜。“你为什么用这个？”

“治肚痛。都说日本的看胃病的很发达，看病也很贵，但是看了几次，都诊不是什么病，吃过各药都不见好，最后医生答复我说直接吃止痛药算了。可是吃下止痛药也没什么用，一个医生就开了这个。虽然用了好一，我怕会是要上瘾的药，问了医生几次他们都不肯说，后来就不敢再用。”

“你怎么会得上这病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真要知？”

“是！”我迫切的声音又又，象我激动的心一样短促。我既不想保留警察给我的德气十足的观，又害怕听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真实”验。他幽幽地说：“警察也找过你吧？他们告诉你那么多，倒没说起我的病？”我愧疚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开的时候，他慢慢地说：“由别人说了让你胡思想，还不如我自己来说。你可听仔细了，我不会说第二遍。”

这一夜他说了很多，其中只有因为嘴里破溃的地方过于疼痛停过几次。也许他一生都不曾一下说那么多关于自己过去的事。如果他那么坦率地告诉警察他过这样那样的事，为什么这些，警察还会死他吗？也许警察认准了什么就不会放，无论究竟事实是什么，为什么。对于警察来说，不是正确的，必然是错误的。不是对社会有益的，必然是有害的。

泰雅14岁时陪堂妹去考当时非常门的“小荧星”艺术团，录取比例达1：500。堂妹没有考取，招生的老师却对泰雅有兴趣。虽然因为年龄偏大家境又贫寒，最终没有去成，他开始喜歌舞，常和几个同学一起琢磨港台歌星的舞步，因为不知有“对形”的方法，刻苦锻炼期望能够边唱边。中学和区少年里也有舞蹈团，但对于一个到了17岁还只有1米55的男孩来说，机会实在太少。少年的明星梦自然被沉重的学业压到最低限度。但希望就象墙里的树，总会探张望大千世界。就在考前几个月，泰雅开始象天的竹林里最后一棵钻地面的笋一样飞速生长。那时听说广州一个台湾人投资的演艺公司在本地招考年轻学员，不但不要学费，如果培训后成绩优良可以去台湾发展。负责登记的人误把他的年龄写成15岁，他正在变声的嗓使招生人没有发现这个错误。在同去的同学中他是唯一被录取的。他觉察到年龄可能是他被录取的关键原因，就托辞证件遗失，招生人也没有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