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玉儿这才把秀娟表弟要办调动的事说了。韩立冬呃呃地听着，在纸上记下了单位姓名，低沉思了一下，说：“规定，局机关是决不能人了。机关现在还超编十几个人没安排呢。你还不知咱们机关的制？人好，难。让谁到基层去都不。有的同志确有能力局里也的确需要，可就是没办法往里调。比如你吧，这事儿说不该告诉你。陈正良和钱总都跟我推荐过，要调你到局财务科来。我都毫无办法。”他又转了话题，“你表弟这事……”

玉儿：“韩局长，是秀娟的表弟。”

韩立冬笑笑说：“那就当是你的表弟吧，瞧这拐弯抹角的。这么着吧玉儿，我先考虑考虑，过三天再给你答复。行不？我先把这个市场的事理完。”

玉儿说：“行，行。”

韩立冬说：“这样吧，我给你打电话吧。或者，你给我打电话。”他想给玉儿一张名片，却又改变了主意，在一张卡片上写了个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却没写自己的名字。

玉儿接了卡片，说声“谢谢局长”，转要走。韩立冬说：“你的号码呢？”就拿过桌上的台历，玉儿接过他手中的圆珠笔，把办公室的电话号写在了上面。台历上的日期是5月24日。

韩立冬还琢磨留下玉儿再帮他整整市场的预算，又觉不妥，就没开。寻思如果让玉儿来，也得让陈正良面去借调。

玉儿刚要走，韩立冬说：“哎，还有个事儿。”玉儿扑闪扑闪大睛：“局长，什么事？”韩立冬说：“商场有个外号叫小香瓜的？今年多大了？”玉儿说：“三十三四岁吧？不过，人显得年轻，也就二十八九的样。怎么了？”韩立冬笑笑，说：“这不，她丈夫来局里找了我三次了，说她跟县医院的一个姓郭的大夫搞婚外恋，郭大夫比她大十岁，跟老婆闹了一年多，已经离了。小香瓜非要跟丈夫离，非要跟那个郭大夫。她丈夫非让局里面给解决。说为了孩，决不能离。”

玉儿是知这两对夫妻的纠纷情况的，小香瓜跟那个郭大夫保持地下活动已经三四年了，得难舍难分，还上外地同居了半个多月，闹得风声很大。却说：“我不大清楚。”

玉儿告辞往外走，韩立冬忙站起。到了门前，玉儿说：“局长不用送了。”韩立冬，给玉儿开了门，玉儿走去，回对他了一下。

玉儿的这下，让韩立冬一夜没睡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