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说：“我同学正好去了外地。大你看，能不能照顾照顾？”

古老师说：“我记住了。你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一就会记住的。”

玉儿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玉儿有儿诧异，亚苹信上没说她有了孩的事。即使有了，多三四个月，也不会有这么大。这是她婆家的侄女？外甥？玉儿问：“小朋友，朱亚苹住这儿吗？”

玉儿连声谢，下楼去了。到了宿舍院门，一时想起了“举目无亲，走投无路”这八个字。过去光知这两个词儿，下才会到了它们的滋味儿。泪不由得下来了。

大白女人说：“13块。”

还要上哪儿去呢？玉儿一筹莫展。气温依然很，路上的沥青路面都晒化了，走在上面沾得鞋底吧唧吧唧响。玉儿想，得先找个地方住下，实在不行，明天就回县里。住到梨寨爹妈那里去，多挨一顿骂就是。可又觉没脸回去。

女是个好心人，开了防盗门，说：“姑娘你先来家休息会儿吧。我跟亚苹熟悉的。我也在东大教书。”

玉儿说：“我是来看同学的，没打算住旅馆，就啥证也没带。”

女说：“哪里呀！她婆家在海边的岛城，离这儿七八百里路呢。天河市夏天得要命，他们避暑去了。”

女教师说：“我姓古。”玉儿就叫了声古，又自我介绍了一番。喝了几，缓缓劲儿，神好了儿，又问：“古，亚苹他们得啥时候才能回来？”

那女说：“哟，你来的可不巧。亚苹和她人前几天回婆家了。”

古老师笑笑说：“没有。”其实，亚苹临走把房门钥匙都留给了古老师。只是古老师不认识玉儿，不了解底细，担心事儿，没敢告诉。

玉儿扑闪扑闪双儿，又问：“古，亚苹婆家在岛城的地址，她留下了吗？有电话号码也行。”

玉儿说：“行。”大白女人就从墙上挂的一块木板上找房间钥匙，又喊了一声，从院里应声走个十七八岁穿超短裙的姑娘。大白说：“你带她去四号。”又对玉儿一伸手，“份证。”玉儿一怔，为难地说：“大，这不来的仓促，份证忘带了。”大白一撇嘴：“哟，没份证可是不行。别的证也行，工作证、工会会员证、驾驶证。”

古老师说：“哟，这个不太好说，去年他们住到8月份快开学了才回来的。”

玉儿问：“她婆家在哪儿？她晚上回来吗？”

第74节：心情在别（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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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让她到客厅里坐。说客厅，实际上是书房、餐室兼客厅，家摆得满满当当。看来房也不宽敞。女教师端来一杯凉开，玉儿忙站起来，说：“哎呀，大我得洗洗手。”洗了手回来，又问：“大您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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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用小手指指玉儿后：“那个门。”

那女打量了一下玉儿，反问：“你是亚苹的亲戚吗？”

古老师执意不收，让玉儿带着好给别的朋友。玉儿说带着沉的，又说在天河也不认识别人，一定要古老师收下。古老师见死拉拽也不太好，就笑：“我给放冰箱里存着吧，等亚苹回来给她。”

在附近转了转，看路边有个利民旅社，玉儿就走了去。旅社不大，像是个办的。一个30多岁，长了一双白多黑少的大的妇人坐在一张桌里边，见玉儿来，咧开涂得红鲜鲜的大嘴问：“住旅馆吗？”

玉儿这才知敲错了，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转去敲东门，敲了几下无人来开。想莫非亚苹不在家？人一倒霉，办什么事都不顺。

她拢拢发，上了四楼，伸手敲门。里面木板门开了，却是个七八岁的女孩。隔了防盗门，女孩用脆生的普通话问：“阿姨您找谁？”

玉儿觉得没了希望，就说：“古，要是亚苹回来了，请您告诉她我来找过。”她担心古老师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我叫苗玉。”

大白实际上不愿放走这个旅客，就说：“照顾倒是行。不过你可得加儿钱呀。这叫治安费

她再敲了一下后那个门，开门的还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玉儿问：“小朋友，你们家大人在家吗？”小姑娘就去叫人：“妈妈！妈妈！”接着走过来一个30多岁穿连衣裙的短发女。玉儿问：“大，朱亚苹不在家吗？”

玉儿嗯了一声，问：“住一天多少钱？”

玉儿说：“我是她中学的同学，从老家来的。”

玉儿要门时，忽想起手中拎的兜，就取那四瓶梨，说：“古，这些就给您留下吧。正好您家里有小孩。梨是俺家乡的特产。”

大白说：“那你住你同学家去呗！”

玉儿又渴又累，见女教师往家让，就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