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派所来检查，俺可不好代。”

玉儿试探着问：“加多少？”

大白说：“加5块，一共18。”

玉儿心里一，说：“这么多呀！”

大白说：“还嫌多呀？你去住大宾馆试试。起码是80，总统客房每晚上5000！”

玉儿此时觉得肚里不大舒服，想赶住下，好洗一洗，休息一下，就说：“那就住吧。”了30元押金。

那个小姑娘就领她去了客房。房间很小、很简陋，却放了四张单人铁床，连过几乎都没有。又闷又。没有蚊帐，只铺张旧凉席，摆了个脏兮兮的枕。看来这屋男的女的都住，地上有许多过滤嘴烟，还弥漫着一烟味、汗碱味儿。小服务员姑娘打开吊扇，又拎来一只瓶。

玉儿在农村贫苦的老家也没住过这地方，可人到了难，也不得不委屈一下了，特别是肚里老叽哩咕噜。她放下小提包，忙去了厕所。

回到房间，拿了巾香皂，去门外龙上洗了脸，肚又一阵难受，就又去厕所。这次去时，里面已有了人，也不知是男是女。玉儿只好咬着牙憋着等着，好不容易等里面来个光脊梁只穿条短的中年男人，她什么也不顾了，一就钻了去。不到一个小时，已跑了四趟厕所。了好几虚汗，到有些虚脱了。

玉儿换上裙，又了几遍那凉席，到实在是太疲劳了，就躺了上去，闭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才觉了一大汗，刚换上的内衣全透了，背上也了一大片。看看表已是下午6，好在肚不太难受了，只是浑乏力。想起秀娟的嘱咐，觉得该给她打个电话。

了电信局营业厅，买了张长途电话单，看看上边的栏目，填上了号码，又拿10元押金一块儿递窗里去。第一次拨过去，是占线的忙音。停了停，又拨。这次通了，那边只“喂”了一声，玉儿就兴地叫起来：“秀娟！”秀娟一时没听清，问：“喂，谁呀？贵姓？”玉儿叫：“不贵不贵！我是玉儿！”秀娟似乎气吁吁地，也兴奋地叫了起来：“噢，是玉儿呀！你到了吗？找着亚苹了吗？”玉儿简单地说了没找到亚苹的情况，就想哭。秀娟问：“那你怎么办？要不就先回来？”玉儿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我再等等她吧。”秀娟大了一气，说：“你等，等到啥时候？”玉儿有儿诧异，问：“娟，你怎么了？忙什么来？”秀娟说：“你别狗咬耗了！”又叮嘱，“那你小心儿！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来！咱老家还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没什么了不起！他来永还能吃了你？哎，我听说组织秦长还批了来永哩！批他不该打你，又说玉儿不就是跟韩立冬亲了亲抱了抱吗？有什么了不得的！你看人家电影上，电视里，拥抱亲嘴就跟握手一样，你还去杀了人家？来永反嘴说国情不一样。秦长训他说，什么国情不一样？你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先找到玉儿，要是她了事上了吊了河，看你怎么收拾！秦长还让他去找你，说如果你了问题由来永负责！”玉儿说：“你给俺爹俺娘捎个信儿，就说我没事儿。”又问，“他呢？他……怎么样？”秀娟说：“还不知。好像，好像在写检查。”又说，“行了行了，别打了！电话费！”玉儿忙放了话筒。到营业室一结算，好家伙，七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