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在别（75）

第十章

一直睡到上午10多，玉儿起了床，洗了脸，去结账。她不愿在这个又脏又的店里住了。到门柜台上了住宿证，本以为老板娘要退给她12块钱的，不料大白说：“再35。”

“啥？”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再35块。”

玉儿惊异地问：“不是18元吗？”

大白女人翻翻大白：“昨晚上派所的来查夜，查了你没份证，当时就要带你走。我好说歹说，了50块钱的治安费才保下了你。这不，收你65，俺还亏了3块哩！”

“这……”玉儿很难相信大白的话，“我怎么不知派所来查夜呀？”

大白又翻翻大白：“我这不是保你吗？要是让派所的带了去，先揍你一顿，再关上你三天，一天两顿饭，每顿一个二两沉的地瓜面黑窝窝，连块咸菜都没有。天这么，一天就给一杯，还不让你上茅房。”

玉儿想，城市里的派所就这么不讲理？我才不信呢。她明白自己是住了黑店、碰上砸杠的了。这老板娘是个白狼！本想跟她理论理论，拉她到派所实一番，又想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让她骂上一顿，再连抓带撕地打一顿，就狼狈了。她瞅瞅那大白老板娘，暗想，要是你在俺县里开店，我非让秀娟来治得你拉稀不可！她从小包里取35元扔了过去，转就往外走。大白老板娘看看钞票，似乎还不太相信这么小小的一敲诈，这个漂亮的小娘儿们就乖乖地上了钱。玉儿了门，走了几步，又回看看那店，轻蔑地“哼”了一声，姑祝你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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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玉儿就琢磨找个地方打工，一来解决吃饭住宿的问题，二来好等亚苹。她相信亚苹一定会帮助自己的。走了几条街，来到一条店铺林立的小商业街上，看到一个叫“四季风”的服装店门立了块牌，上写“诚聘”两个大的红字。近前看，下面的字是：“服务员小两名，年龄18…22岁。一米六以上，会说普通话。”

22岁？自己可是过了这个数好几年了。但卖服装，倒是不生疏的，什么面料、什么款式都能说得来。天河虽是个大城市，穿几千元上万元服装的恐怕也不多。多数人还是穿中低档衣服的吧？她看了看过往行人，男人穿的都大同小异，短袖衫，长。不少男人还穿着西式的大衩。这在县城里是不多见的。女穿的复杂些，也不过是真丝连衣裙、短裙、t恤衫，有的打着伞，也有穿短的少女。她想，这活儿能得了，至于年龄，跟老板商量商量。

柜台内有两个女服务员，一个十七八岁，发扎成个小兔尾，老实的模样。另一个二十一二岁，三角，留着长长的披肩发。一看那个模样，人就。三角见玉儿来，很客气地问：“大，买服装呀？”玉儿冲她笑笑：“我先看看！”三角又主动地问：“是想买衬衣，还是买裙？您看这衬衣，是真丝的，都是手工绣的，今年最时兴了，绝对的苏州产品。大您长得这么漂亮，形又这么苗条匀称，穿上了绝对很好看。”玉儿忙说一声：“谢谢！”她环视了一下服装店，面积不算小，看来这老板的实力还是不薄的。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小，老板在吗？”三角问：“您找老板有事吗？”玉儿说：“我刚才看到门的招聘启事了……”三角“噢”了一声，脸上堆起的笑容顿时消失了：“是你想来？还是介绍别人呀？”玉儿没正面回答她，说：“我想跟老板当面谈谈。”三角去了里屋，不一会儿后跟来个40岁的胖男人。胖老板上下打量了玉儿一番，目光最后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他上一支烟，轻轻吐一青雾，问：“姑娘是你想来，还是介绍别人？”玉儿说：“是我。”胖老板说：“那你来谈谈吧。”

胖老板问：“你有份证吗？”

玉儿说：“来得仓促，忘了带了。”

胖老板“哟”了一声：“没份证我可不敢留你。这要让治保会派所查来，可不好代呢。”

玉儿说：“我是来东方大学找同学的，结果她两到岛城去了。她回来可以给我作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