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坐在那里，面对着她，勒内正在烟，但是在烟之前，他先亮了那几盏遮着黑灯罩的灯中间的一盏，它能去烟雾，在已经被燃着的柴火澄清的空气中，飘散着一凉的夜气。

“我想勒内大概从没跟你谈起过他的家族，”他说，“但是你也许知，他的母亲在嫁给他父亲之前曾经和一个英国人结过婚，这个英国人有一个儿，我就是那个儿，是她把我养大的，直到她离开了我的父亲，所以勒内和我虽然算不上亲戚，但在某意义上算是兄弟。勒内是你的，我对这一毫不怀疑，即使他不告诉我，我也会知，即使他不任何动作，只要看看他凝视你的神，就全都明白了。”

斯芬先生平静而自信的声音在一片绝对的静寂中震响，就连炉中火苗燃烧木柴的爆裂声也是静悄悄的。o冻结在沙发上，就像一只被钢针钉住的蝴蝶，由词句和视线构成的钢针穿透了她的，把她的重重地压在温的丝网上，一动也不能动。

“是要求。”斯芬先生纠正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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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恳求你这样，并且要求你为此发誓，因为仅仅被动地服从，是远远不够的，我知我们是可以信赖你的。在你给你的答覆之前，你将仍然像过去那样，只有一个主人，一个更加可怕的主人。我向你保证，我是一个比起所有那些你在罗西向他们奉献过自己的男人更加可怕的主人，因为我会每天都在场。此外，我特别喜某些方式和仪式……。”（这最后一个短句他是用英文说的）

“如果说我们是兄弟的话，那么我是兄长，我比他大十岁。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绝对自由的，我们一向有这样一约定：属于我的一切，同时也属于他；属于他的一切，也全都属于我。你同意参加来吗？”

“我还知，你是那些在罗西獃过的姑娘中的一个，我想你会回到那里去的。原则上说，你的戒指已经给了我对你一切我愿意的事的权利，就像所有那些知它的意义的男人们所拥有的权利一样。但是这还很不够，我们期望于你的要比这多得多。我说‘我们'，因为如你所见，勒内什么话也没说：他宁愿让我代表我们两个人讲话。”

然而，斯芬先生除了用他的手指轻柔地过她的眉，随后放到她的上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他走到炉的另一边，面对着o坐下来，此时勒内已经坐在一张扶手椅中，斯芬先生开始讲话了。

“你这就给我一个答覆呢，还是想再多了解一些情况？”斯芬先生问。

o在想，最困难的事情并不在于她表示同意，她清楚地知，他们俩没有一个哪怕是有一秒钟的怀疑，以为她会拒绝，她自己也本没想过自己会拒绝。最困难的事情莫过于把这话说，她的嘴在燃烧，嘴里一阵发乾，一滴唾也没有，恐惧和望的双重痛苦折磨得她咙发，她刚刚恢复知觉的双手变得又冷又。

o目瞪呆，十分狼狈，因为她仍然沉浸在喜悦之中，尽如此，她还是一下就看，他是崇拜她的，而且他十分渴望得到她。有谁能够抗拒她那半开半闭、而丰满的嘴，又有谁能够抗拒她那在侍从式夹克黑领的映衬下显得愈加雪白的脖，还有她那双又大又亮执着而率真的睛呢？

。当她终于结束了同勒内的吻，睁开双时，看到的是那个英国人灰而无畏的凝视。

“如果你同意了，”勒内说，“我会单独给你解释斯芬先生的好。”

她已不再是自己的房、手臂和脖的主人。她十分清楚：他所说的那些方式和仪式，显然是指对她那双纤长的的占有，她那双纤长的，那双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