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兜里走开吗，然后到更远的某个地方，再继续到瞎混？你以为我们逃去，就能够从路边捡到钱吗？你认为我们值得去自讨苦吃吗？”

我们又各自喝了儿酒，我们需要积蓄力量，以便能继续辩论下去。

“噢，上帝啊，”她说，“我们怎么能像这样活在世上呢：没有任何前途，无分文，一儿想法都没有……妈的，我真的不明白，你还年轻、还很壮，怎么看起来却好像被人阉了似的。”

“是的，不过我可以给你描绘另一截然不同的景象，”我说，“世界就像是一个可笑的易市场，我们可以尽量远离那些卑鄙的家伙，找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有一个台和一间可以的小屋，我觉得你一定会为之疯狂的。”

她望着我，摇晃着脑袋，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噢，妈的！”她说，“我还会再遇到一个傻瓜，那样我就会意识到，和男人在一起总是会一些蠢事来。”

我走到冰箱跟前，从里面取一些冰块儿。整整一天时间都搭上了，我差不多已经赢得了这场辩论。然后我躺在床上，一只胳膊叉在脑后，把酒杯搁在肚上。

她的下靠在椅背儿上，转过来看着我。

“真的，你是不是哪里病了吧？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她问。

我把鞋脱下来，举起酒杯和她杯。这也许是一个不恰当的举动，觉在发一个挑战的信号。她一下蹦起来，两分开立在地上，双手地拤在腰上。

“你不觉得呆在这里快要憋死了吗？不想去透透气儿？那好吧，我去。是的，我要呼儿新鲜空气！”

说着，她气势汹汹地向屋里扫了一，我觉得她想要什么，这很可能是冲我来的。但是她的视线落在一堆纸箱上。这些箱看上去影影绰绰的，一个摞一个地堆放在墙角儿，其实我并没有忘记这个角落，不过这没有让我到不安。我常常会把东西堆在一个箱里，然后随便扔到一边就不它了。

她尖叫了一声，接着从手底下一把抓起一个纸箱，然后将它地举过。里面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不想手去阻挡她。箱立刻就被从窗里扔了去，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bsp;她又像这样扔去两个箱，我放下手里的酒杯。照这样的速度，她很快就会累坏的。

“是的……”她说，“我需要新鲜空气！我要去透透气！”

话音未落，她就去抢我的存放记事本的纸箱。我站起来了。

“不，等一下，”我说，“把这个留下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把其它的都扔去……”

她把一绺挡在前的发拨到一边。她看上去似乎很惊讶，这场疯狂的洗劫让她显得有儿不过气来。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些手稿……”

“我发现你的脸一下变得很难看啊，这些纸片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