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破了例。不过袁芬芳他们也是懂行情的，不会白拿陶副书记的墨宝，只是考虑他的份，绕了个弯，事后留了个大红包在姜总那里，至于姜总怎么理，那就是她的事了。

要跟陶副书记告别时，袁芬芳又借姜总的金，向陶副书记提请他参加芬芳山庄开业庆典的事。陶副书记开始没有肯定答复，只是说：“到时再说吧。”姜总有些不满，说：“你可是省里的大领导，说话这么模棱两可，叫下面的人怎么作？”

听姜总的气，就知这个人在陶副书记那里的分量了。陶副书记果然上改变气，说：“行行行，我去就是。不过得提前一个星期告诉我，我可不是贵都市的书记哟。”袁

芬芳乐：“陶书记真幽默。”把孟院长给她测算来的开业时间报告给了陶副书记。

回到贵都，袁芬芳当即请市里一家最大的广告装潢公司，将陶副书记所书芬芳山庄四个字放大金，镶于芬芳山庄主楼。

芬芳山庄正式开业前一个星期，袁芬芳又揣着大红请柬，和董志良专程去省城请了一次陶副书记。陶副书记没有约，山庄开业的天晚上，便在姜总和柴老板的陪同下到了贵都市。陶副书记本来是当一次私访，悄悄离开省委的，只带了一车和一个秘书，抵达贵都后也只让董志良和袁芬芳前来作陪，不准惊动贵都方面的领导。

有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陶副书记这么大的领导，甩甩袖也会抖落半天云雨，他到了下面，岂有不走漏风声的理？市委张书记顿时慌了手脚，也来不及清陶副书记此行的目的何在，连正在主持召开的常委会议也上停了下来，带着田市长还有几位副书记，匆匆忙忙赶往陶副书记下榻的地方。

见了陶副书记的面，张书记只差没自己的耳光了，连连作检讨，说：“陶书记已到了贵都，我这个市委书记还一无所知，是我严重失职，该打板。”陶副书记说：“上周常委开了个会，今后省委中心组的学习，几位书记要结合我省实际，讲课。我天天关在省委大院里，偶尔外开开会，不是坐在小车上，就是住在宾馆里，几乎与世隔绝，要讲课拿什么讲？所以特意到下面来走一走，看一看，了解些民情民意，先教育好自己，再教育省委一班人。考虑下面工作千万绪，不忍心惊动你们，不知怎么的，还是被你们知了。”

张书记脸上的愧疚还是不敢收回去，说：“陶书记这是批评我们了。我们天天直接和老百姓打，哪个不是一肚的民情民意？其实您问问我们就得了。”陶副书记说：“不可不可，我要掌握第一手资料，比如贵都市的民营经济，在全省就是很有特的嘛，这我早已有所耳闻，可百闻不如一见，此次下来若能增一这方面的认识，也算有所收获了。”

张书记能把官到市委书记这样的显位，肯定不是等闲之辈，能不谙熟陶副书记这一级官的说话艺术？他一下就从陶副书记话里听他是冲着芬芳山庄来的，因为芬芳山庄就是民营经济。而且早闻山庄跟陶副书记有些转弯抹角的关系，山庄新的金字招牌也是他的墨宝。为证实这一，几天前张书记特意到山庄去瞧了瞧。下级官员都是熟悉上级领导的笔迹的，张书记不可能不认得陶副书记的字，主楼那芬芳四字果然系陶副书记所书。

顺着陶副书记聊了几句民营经济，张书记就借茶喝多了，装着要上卫生间的样，起了。到了卫生间门，却没去，而是回看了董志良一。董志良知张书记有话要说，知趣地跟了去。两人走服务员特意打开的一间小会议室，张书记就脸愠：“陶副书记要来，怎么没听你先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