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洗车酒吧遇见秋，第一印象是他的睛亮得不寻常。

好在还有酒吧可以喝酒。我喜坐在洗车里一个固定的黑暗角落，要一瓶燕京啤酒和一个方杯，从角落里看得见酒吧里的各路人。我觉得酒吧象个胃，大家就着酒消化在别消化不了的念，然后小便去

我老婆从来不用香，她对香过。我以前并不知，只是简单地认为，东方人不象西方人那样分旺盛，没必要用香。我的一个老情人替一个矮黑胖生了一个儿，两年后她才来见我，让我知，我说：“我初中就知你有宜男相，一定能当英雄母亲。”随之兴奋地抱了她一下，她香气扑鼻。回家后老婆说我上有一邪恶之气，她仔细嗅我的鞋、西装、衬衣、内和袜。十分钟后她全起了大块的风疹，象小时候蒸漏了糖的糖三角。她告诉我她香过，她说我不如杀了她，她拨电话给她爸爸：“救命！”她爸爸是公安局长，常年扎掌宽的板带。之后她后悔说应该先闻鞋和西装，停二十分钟，然后再闻衬衣和内。如果她是在闻内之后起的风疹，她会让我成为新中国第一个太监。

第一章：洗车

洗车是我常去的酒吧之一。洗车在工人育场东门靠南一，原来真的是一个洗车的地方。等着洗车的人想坐坐，喝什么，聊聊，后来就有了洗车酒吧。如果从工东路过去，要上座桥，过一条渠，穿一片柏树林，的。酒吧用红砖和原木搭在原来洗车房的旁边，洗车房现在还接洗车的活。酒吧里是原木钉成的桌椅，砖墙铆满世界各地的汽车车牌，给人国际偷车贼俱乐的觉。来过酒吧的人再到旁边的洗车房洗车后，常会下意识地摸摸车的后，确保车牌还在，至少我是。酒吧不大，稍稍上上人，就满了。天气不冻脸的时候，就把桌支到外边去，屋外可以听见的声音，闻到柏树的味。

我老婆五短材，孔武有力，眉大，齐耳的短发一丝不，一副贞不屈的表情，让我相信所有关于刘胡兰的传闻都确有其事。结婚已经五年了，我她的时候，她脸上依旧呈现一极为痛苦的表情，仿佛铡刀的一半已经压她的脖颈。至今为止，我还只能用一最符合传统基督教义的姿势，我老婆说我不能象对待那样她，要举案齐眉，不能忘记了礼数。我的秘书有一天新剪了长穗的发，新换了一双印丝袜，她没咸没淡地说，她最近读了本书，书上说伟大的生意人从来不把公文包和带回家，生意就是生意，公事公办。而我是个变数。公文包即使是空的，也要往家带。在办公室，连手的迹象都没有发现。我的秘书还问我，和老婆那么熟了，小便都不回避，属于近亲，行房的时候，有没有的负罪。我真不知现在书摊上都卖些什么书，不理解小姑娘们都是怎么想的。尽我的秘书有明显的扰嫌疑，我明白我没办法告她，扰成立的必要因素之一是上级使用权力占便宜，这里我是上级，我的秘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现在，三里屯、工附近，酒吧很多，三五成群，占了几条街，一家没位可以遛哒到另一家。夜，东大桥斜街左右，杨柳依依，烟飘摇，各妇女倚街而站。多数不象本地人士，或薄有姿，或敢于曝，也分不清是卖盗版vcd的，还是卖的，或者索就是。其实，酒吧区变红灯区，就象警察变成地痞一样容易，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或外人看他们的角度问题。我过去在这一带上的小学和中学，那时候没有这些酒吧，只有卖汽车件的，匪聚中纺路，把偷来的车拆开在各家货。要是那时候有现在这些东西，我肯定会变成一个坏孩，我有潜质。妈妈回忆，我三岁时就知亲比我小一岁的妹妹，还是那带的涉及的的亲，是个胚。我从小学读到博士，兼修了个工商理硕士，一经世济民的本事，现在争名逐利，津津有味。但是那个胚没有发育成贼，留在脑里象一个畸胎瘤，有牙齿有发有，难以消化。我曾经盘算把我老婆教化成个妇，这样就能合法地摆平脑里的那个胚。我搜罗了《蒲团》、《如意君传》、《灯草和尚》、印度的《经》、亨利·米勒的两个《回归线》、英文原文的《我的隐秘生活》、《fannyhill》、《尤利西斯》、《查太莱夫人的情人》以及新近几期的《阁楼》，我老婆英国语言文学科班，英文、古文的功底都不错。几次逛红桥旧货市场，我敛了些密戏图和磁质的密戏玩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各姿势都有，旧货贩讲古时候当生理卫生教材、教用的，姑娘嫁之前，妈妈从箱底翻来给女儿看，免得和都分不清，让亲家笑了去，说没有大人家的风范。但是想想只是想想，我把所有搜罗的材料都锁公司的保险柜里，和我的假帐和黑钱放在一起，现相似的质。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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