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为那个坑位风最好，拉的大便带气。但是连续几天我在洗车的角落都被一个少年占了，他又又瘦，也用一个方杯喝燕京啤酒。如果我在公司的坑位总被别人占据，我会便秘的。我被他迷惑。他的睛很亮，在黑暗的角落里闪光，象四足着地的野兽。我老婆告诉我，我刚生意时，睛里也放绿光，只是现在黯淡到几乎没有了。我在这个少年上晦地察觉到我少年时的存在状态，或许这个少年的脑里也有一个怪胎，这个发现让我心惊。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我告诉他我常常坐这儿，他说“是吧。”我问他睛为什么会这么亮，他告诉我他小时候总吃鱼肝油胶，他说他是学医的，他还告诉我他正在从事使在某情况下死亡的人起死回生的研究，涉及多空间、时间等等曾经困惑过我的概念。他姓秋，和清朝末年那个彪悍无比的女人同姓，叫秋，与庄周《华南经》的一章相同。在如今这个呼机时代，一些小姓依赖历史上的一俩个同姓名人与呼台小沟通，比如“姓哈，没鼻哈弥赤的哈”，“姓詹，詹天佑的詹”。那个姓秋的奇女不会想到，百年后她以这形式被纪念，产生存在的价值。

以前我也在洗车里和陌生人聊过天，听过不少人的故事。有些人象报纸，他们的故事全写在脸上，有些人象收音机，关着的时候是个死，可是如果找对了开关，选对了台，他们会喋喋不休，直到你把他们关上，或是电池耗光。秋不是收音机，他是一堆半导元件。我费了很多时间设计线路，把他组装起来，安上开关。他的睛那么亮，我想音应该不俗。

秋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生长的故事，让我那天晚上心情异常烦躁，甚至至今分不清故事的真假。他说他不清楚这个故事的主题，也无法理解所有重要细节的意义。我告诉秋，世界上有两长大的方式，一是明白了，一是忘记了明白不了的，心中了无牵挂。所有人都用后一方式长大。

我付了酒帐，一个电线杆、一个电线杆地走，很晚才回家。我打了个电话给我的老情人，问她孩最近怎么样了。她问我知不知现在几了。我说我不知现在几了，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呀。停了停，我的老情人告诉我，孩正睡着，香。

第二章：人

我是学医的，我认识柳青是在我人解剖考试之前。我不知现在几了，我觉烦闷，我没有理由还在这个地方呆着，我想离开。

考试前的宿舍没法呆，我决定离开。

三天之后要考的大解剖是最艰涩的医学基础课。不是因为理论奥，而是因为没有理论。没有人能告诉你为什么只有人能直立行走。为什么人要长两支胳膊，一而不是相反。袋鼠和蛇就有两，一自娱，一娱人。一家里，用一外边用。一平时用，一节假日用。没有理，就象没人会告诉你，人是什么，人从何来，又要到何去。没有理，就是这样。好些人长大了，不是因为想明白了，而是因为忘记了。好些文明产生了，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是因为编造了什么。大多数的理都是编来骗你上的，千万别信。比如教科书会告诉你，人之所以会直立行走，是因为古人总想能把手解放来摘果。而另一离经背的说法是，人之所以会直立行走，是因为古人总想能一边行走一边自。古时候，人们过着群居的同恋生活。男三、五成群到森林里虎夺，女一边唠叨一边在营地周围捡能够吃的草、树。在那个时候，你很难找到正当而有令人信服的理由，让心颐的对象与她们的群暂时分开，与你幽。就象一年级的小学生很难让老师相信，他没来上课是因为第四次死了舅舅。而且，燥、平坦、隐蔽而又安全的幽会场所并不充足，往往已经被同伴占据。开辟新的地有常常充满危险，之前尽情嚎叫，结果发现野猪正用它幽怨的绿睛看着你。就象你想在大学校园里找一个合适的角落，结果发现在任何一个角落，都有睡在上铺的兄弟在扯同桌的你的小衣。总之，古人需要一个简便而优雅的方式自。他们后足着地，前足伸展，脑中充满想象。他们够呀够呀，终于有一天，他们够着了，心怒放，手获得了自由，人类可以直立行走了。古人解放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之后的历史证明，这解放有度前瞻。两只手对古人好不多，但是对现代人意义重大。想象力严重缺乏的现代人，多来的一只手可以控制一本情杂志或是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