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尘昊刚转到酒杯上的目光又重新转了回来，依然停在他脸上，“就这么简单？”他拇指和中指一错，一红光从指尖迸，慢慢变成一条发光的红线，蛇一般自空中向卫涵游了过来。

“我只是在奇怪——卫祺怎么会放心地让你来？”尘昊冷哼一声，这下不再跟着他的形转，脆移形换位，直接换到他面前伸手一抓，一把扣住他的脉门，制住这比鱼还溜的小。

卫涵挑挑眉，算是作答，等着他说下去。

“杀了我明天皇上那儿你可没办法差。”他又了两气。反正也挣不脱，索就让他抓着了。

“他是个疯。”尘昊目光闪了闪，忽然生了让人背脊发冷的沉，“你该见过我们教中的两位圣使吧？红莲和青焰。你知他们是什么人吗？”说这几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乎意料的，尘昊扣住他的手腕居然是在替他把脉，“……难怪我觉得你元神涣散……千里奔波，你能撑下来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第2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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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想替我治病不成？”这真气一动，这两天压着的不适立刻发作了起来。前一，他踉跄了一步。

手指一屈，红线又缩了回来。

“多谢指教。”卫涵也重新坐过去，对这句落在别人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的话只当作没听到。他现在想知的只有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帮我？”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脑会不够用。但现在脱离了卫氏一族这纷纷扰扰的京城，才发现这些人变化无常得简直毫无痕迹可循。

他可以应付，却不见得真的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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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上的换条件是——事后无论他要怎样置卫氏一族的人，但必须保住祺。”卫涵在尘昊的目光示意下坐了回来，这回不再东拉西扯了，而是正，“我不想祺死，就这么简单。拿我当人质威胁他，才能避免他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同归于尽。如果要我在卫氏全族和祺之间作选择的话——我会选祺。”他没有闪避，而是直视尘昊的睛，“想保护卫氏一族的是祺不是我。因为那是他要的事，所以我帮他。但是——如果要我看着他为卫氏一族赔上命，我倒宁愿用我自己的方法来保全他。”

“不想，不过你现在既不能倒也不能死。”尘昊不再多说，双手扣他双腕上的内关和列缺，一法力和内力织着的气缓缓注了他的内。

尘昊突然又是一笑。冷冷的、嘲讽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恶毒意味的笑容。他把向卫涵这边靠了靠，用一很轻的、有些怪异的声音问他：“你知——天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尘昊一动不动地看了他很久，像是在考虑他话里的可信度。随后突然站起来右手带起一掌风向卫涵肩拍去。他知卫涵不会法术，并且武功很差劲，但这一掌却是用上了真力。似乎是真的想把卫涵立毙于掌下了。

“一言不合你就想杀人灭啊？”卫涵一个翻人已倒退了三尺，看到尘昊跟了过来，又瞬间横掠了数丈。但就这么两下，他已伸手扶住边一棵大树，微微地开始息起来了。

卫涵一下站起来连退了两大步，急：“其实皇上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也不相信我真的会叛族！”

“为什么？”卫涵这下真的诧异了。看了看他扣住他的双手，然后才抬起来问他。不太明白他瞬间改变态度的原因。“没有什么为什么。”一察觉到他的气血稍稍稳定之后，尘昊随即放手，多一分气力也不肯用，“小——好好保重。你的日不长了。若是没有卫祺多年不断注你内的法力跟真气，再加上药的辅佐，你本是活不到现在的。”他走到桌边再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