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很让人骨悚然，看起来似乎……也不太正常的样。

“红莲和青焰——是天远的一对儿女。亲生儿女。他养他们到十四岁，然后对他们用了‘锁魂符法’……你知什么叫锁魂符法吗？就是把活人，从上钻一个——”他一手握拳，了个往里东西的手势，“用空心的竹，去之后施法的符，然后再由施术者反复炼制。所以……红莲和青焰看起来虽然是活着的，其实却是两个死人。他们的生魂被天远锁住了，现在驱策他们的不过是天远照需要替他们写的假魂——他们的记忆、格、思想，都随时可以改变——那是两个活着的死人，不，比死人还不如。”

卫涵去端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心慢慢地蹙成了一个结，“……红莲和青焰……是他的亲生儿女？”

“不错。为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别说是他的儿女儿，就算是要把他自己变成活尸，他也不会犹豫的。所以——天远是个疯。在他的里，这世界除了你们那把‘魅剑’上面可以上窥天的法力，其他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而我——”他重新抬起，一字一字，缓缓地说，“我不想变成第二个红莲青焰，甚至落到比他们还可怕的下场。”

“你希望——和我联手？你想摆脱远天远的控制？”听到这里，卫涵沉了下，低低地问来。

“哼，”尘昊又冷笑了起来，”老实说——无论你的说辞多么天衣无，我都不相信你来京城的目的是真如你自己所说的。这世上，最了解你的通常都是你的敌人。凭我对你和卫祺的了解——无论基于何原因，你都绝不可能背叛卫氏一族。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你是另有目的而来的。为了对付皇上，对付天远，为了消弥卫氏一族这场泼天的大劫。”

“所以……你想帮我？”卫涵终于拿起了酒杯，嘴角噙着笑容，若有所悟地在手里转着玩。

“不，”尘昊站了起来，却弯下腰凑近他耳边，不怀好意地说，“——我没那个。我没胆和这个疯斗。除了你们这不得不和他斗的人，没有人敢去惹那个疯的。我怕死，所以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任何帮助。但是……我很乐意看你们斗倒他。”说完，他便也不回地负手而去，临门前还不忘掷回喝完的酒杯，“——早去休息，先把自己的调理好吧！不然里那些莺莺燕燕打车战的来跟你近乎，累也累得你半死了。下次记得，你那张脸本就是祸，没事少造孽，别到女人多的地方去招摇！”最后一个字说完，人已消失在了院外，并且有很大程度上的幸灾乐祸成分。

这怪家伙……居然还会开人玩笑？

卫涵颇觉意外地挑着眉，一下想起了御宴散了之后尘昊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

他定定地看着尘昊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然后顺手把杯中的酒往边丛下一倒，淡淡笑着，了眉心。

尘昊说得没错。他现在最该的事就是赶快去吃药，然后好好地去休息。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小命还值钱得很。

带着惬意但有几分疲倦的笑容，他伸了个懒腰，便施施然地往卧房里走去了。

第3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