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气人的。”苗书玉继续不慌不忙地说，“过了几天，又接到一个通知去护理一个住院的老。老瘦瘦的看去有八十来岁了，他斜靠在病床上，盖着被，右手打着滴。一会儿，他说要屙，我把床下的一个男用溺递给他，他不接，他说他的左手麻木不能动弹。我就把溺拿到被褥下面放到他两间，他说还是不行，他放不去，要屙到床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要我帮他把那东西放溺的圆嘴里，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好这些事嘛！我不理采他。他就在床上不停地哼：‘哎哟！胀死我啰！哎哟……’我听不下去了，想到护理他是我的责任，我就在心里把他看成我的爷爷，帮就帮一下也没啥。我就一手拿溺，一手去捉他那东西，手一伸去把我吓了一大……”

“你不知我和他的情况，我不相信他会变心，我想也许有其他原因，我去看一看，即使他变了心，我也不会赖他。”林霏解释。

“啥事了？”林霏惊讶地问。

“我跑了，就再也没有回去。”

“你还是想到队去？”苗书玉问。“我说你别去队了，他不承认找也没用，反受其辱。当初你俩发生关系，是你情愿的，不存在谁玩谁的问题，现在他不了就拉倒！”苗书玉劝告林霏说。

“这也太欺负人了！”林霏也忿忿地说。

“我去了野鹅湖，在山庄娱乐城里陪唱歌、舞……”苗书玉低下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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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知野鹅湖是城边一个人工湖，湖边有一个休闲山庄。

（bsp;“天不早了，我该回野鹅湖了。”苗书玉从边背包里掏一款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霏霏我们一起去吧，真的不好找工作！”

“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把它当作一个官，看作与鼻、耳朵是一样的不就行了，用不着大惊小怪，好好一个差事放弃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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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洗就别想得工钱！’白受了一顿气，我只好着去给她洗了。”

“如果有人要迫你呢？”林霏简直想不到几个月时间，她的同室好友完全变了。

“那现在你在什么呢？”

“当三陪小？”林霏打断苗苗的话。

“我服了！真服你社会的本事！”林霏笑着说。

林霏捧腹笑了，她说：“你想想你有多漂亮啊，要死的八十岁老都动心了！”

“算了，我还是先到象山去看看再作打算。”林霏推辞。

“如果有先生要动手动脚呢？”林霏有为她担心。

“七八十岁的人，都病得要死了，那东西儿还像面筒直直地立着。”

“敢！”苗书玉从靴腰里一个什么东西来。林霏只听“咔嗒”一响，前一亮，本能地后仰了一下，才看清是一把闪闪发光的刀正对着她。

“那怕什么？摸一摸一百多，看一看加一半，只要给钱！”苗苗说得十分坦率。“一个女人，尤其像我们这样的女人，除了长得漂亮外别无所长，如果太传统、太顾脸面、要生存下去是很难的。”

“反正我不愿，既下贱又累还挣不到钱。”

“看你，一都不正经，不仅不同情我，反而还笑我。”苗书玉生气地说。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苗苗说，“岂止是三陪！陪唱歌、陪舞、陪吃饭、陪聊天……什么都陪，就不陪睡觉。这是我与三陪小本质的区别。”

“霏霏，即使要到队去，也应该先挣路费钱，我知你上没有钱了，

“好了，我不笑了。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