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队有什么变化，上没钱怎么办？”苗书玉劝。她的话说到了林霏的心上。

“霏霏，你能唱会，又会弹一手好吉他，在那里一定比我能挣钱，你去那儿只表演节目，不陪客，我保证你清清白白地到队去！”苗书玉继续劝。

林霏犹豫了。

苗书玉由不得林霏不去，背上她的吉他，提上她的旅行包，拉着她下了茶楼，打的到野鹅湖去了。

6。野鹅湖

林霏在山庄娱乐城里当歌手。她在台上唱歌，台下是来山庄舞、寻求刺激的客人，苗书玉就在其中陪舞。

歌厅很暗，几乎暗到没有光线，来玩乐的人很多，陪舞的坐台女也多，肮脏龌龊的易就在舞中、在舞厅两边的包厢里行。

苗书玉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只陪舞、吃饭、喝酒、不陪睡觉。开始林霏并没有注意她。有一天晚上她看到星光丝厂厂长袁无常也舞来了。袁无常怀里搂着的就是苗苗，两人贴得很。

林霏一边唱歌一边留意着两人的举动。

了几曲舞，两人就相拥着了夜总会，坐着一辆黑轿车向城里去了，过了两个钟，黑轿车又驶了回来，去了客房。

林霏十分生气，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她想不到苗苗竟堕落到这地步。更令她气愤的是贪官把厂搞垮了，现在又拿着我们这些姊妹的血汗钱来玩我们的姊妹。正应了那首民谣：“耍情人太累，包二太贵，玩下岗女工最实惠。“林霏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临近中午，苗书玉才从客房来。林霏把苗书玉叫到野鹅湖边的一片树林里。

“你昨晚和谁在一起？”林霏问。

两人在林间草地上各人面向一方坐着。空气很张，全然没有了以前同伴间的那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