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仿佛那样的等待对她而言甚至是舒适愉快的。那模样让他联想起一朵在路旁迎风摇曳、无人知其名字的小。

像是想摘下小一般，一成叫住了她。本来，为社舞社社长的他，并不需要亲自招揽新社员。

川岛江利是个独特的女孩，对一成的话作的反应完全乎他意料，话语和表情令他极新鲜。

在参观会期间，他也很留意江利。也许应该说不知不觉就会在意她，目光总是转向她。或许是因为她在所有参观者中显得最认真。而且，即使其他人都坐在铁椅上，她自始至终站着，可能是认为坐着看对学长学不够礼貌。

她们要离开的时候，一成追上去叫住她，问她作何想。

“好。”川岛江利说，双手在前握，“我一直以为社舞已经落伍了，但是能得那么好，真是太了。我觉得他们一定是得天独厚。”

“你错了。”一成摇否认。

“嗯？不是？”

“不是得天独厚的人来学社舞，而是在必要时起舞来不至于洋相的人留了下来。”

“哦……”川岛江利有如听牧师讲的信徒，以钦佩、崇拜织的神仰望一成，“真厉害！”

“厉害？什么厉害？”

“能说这话啊，不是得天独厚的人来舞，而是会的人才得天独厚，真是至理名言。”

“别这样，我只是偶然想到，随说说。”

“不，我不会忘记的。我会把这句话当作鼓励，好好努力的。”江利定地说。

“这么说，你决定社了？”

“是的，我们两个人决定一起加，以后请学长多多关照。”说着，江利看着旁的朋友。

“好，那也请你们多多指教。”一成转向江利的朋友。

“请多指教。”她朋友礼貌地低致意，然后直视一成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看到唐泽雪穗，真是一张五官端正致的面孔——他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然而，当时，他对她的猫还产生了另一觉。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觉，才让他认为她不是一般的名门闺秀。

她的神里有一微妙得难以言喻的刺。但那并不是社舞社社长无视她的存在，只顾和朋友讲话而自尊受伤的样。那双睛里栖息的光并不属于那类型。

那是更危险的光——这才是一成的觉，那光中可以说隐了卑劣与下。他认为真正的名门闺秀，神里不应栖息着那东西。

3

自开学典礼以来，已经过了两个星期。

上完英文系的第四堂课，江利便和雪穗结伴前往永明大学。从清华女大学发，搭电车约三十分钟便可抵达。社舞社的联合练习于每星期二、五举行，但清华女大学社员并不在校内练习，所以她们今天是第四次。

“但愿今天可以学会。”江利在电车里祈祷的动作。

“你不是已经会了吗？”雪穗说。

“不行！我的脚都不听话，我快跟不上了。”

“讲这丧气话，筱冢学长会失望哦，他那么心地邀请你社。”

“这样讲，我就更难过了。”

“听说社长直接招募的社员，就只有你一个。也就是说，你是vip。别辜负人家的期待呀。”雪穗取笑的神。

“别这么说，我会有压力。不过，为什么筱冢学长只找我呢？”

“因为看上你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