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脸颊。

“今天我想先走，对不起。”雪穗说。

“有约会？”

“不，有事。”

“噢。”

不知从何时起，雪穗偶尔会像这样和江利分行动。江利现在已经不再去刨究底了。以前她一度曾穷追不舍，结果被雪穗断绝来往。她们之间闹得不愉快，只有那一次。

“好像快下雨了。”抬看着沉的天空，雪穗喃喃自语。

4

可能是因为在想心事，没注意到挡风玻璃何时开始沾上细小的滴。刚意识到下雨了，玻璃便已被雨打，看不见前方了。一成赶用左手扳动纵杆想启动雨刷，上察觉不对，换手握方向盘，以便扳动右侧的纵杆。绝大多数车即使方向盘位在右边，纵杆等位置仍与日本国产车相反，上个月才买的这辆大众尔夫也不例外。

了学校大门、走向车站的大学生，无不以书包或纸袋代替雨伞挡在上，匆匆赶路。

他不经意间瞥见川岛江利走在人行上。她似乎毫不在乎白外被淋，步伐悠闲一如往常。平时总是和她形影不离的唐泽雪穗今天却不见人影。

一成驾车驶近人行，减速到与江利的步速相当，但她一无所觉，以同样的步调节奏走着。可能在想什么愉快的事，她嘴角挂着浅笑。

一成轻了两次喇叭，总算让江利朝这边看来。他打开左侧车窗。“嗨！落汤，我来替你解围吧。”

然而，江利没有对这个玩笑笑容，相反，她板起面孔，加快脚步。一成急忙开车追上。“喂！你怎么了？别跑啊！”

她不但没停下，脚步反而更快了，连看都不看他一。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误会了。

“是我！川岛！”

听到有人喊她，她总算停了下来，一脸惊讶地回。

“要搭讪，我会找好天气，才不会乘人之危。”

“筱冢学长……”她睛睁得好大，伸手遮住了嘴。

川岛江利的手帕是白的，不是全白，而是白底有小碎图案。她用小碎手帕过淋的手与脸，最后才轻拭颈。透的外脱下来放在膝盖上，一成说放在后座就好，她却说会沾坐椅，不肯放手。

“真的很对不起，太暗了，我没有看到学长。”

“没关系，那叫人的方式，难怪会被误以为是搭讪。”一成边开车边说。他准备送她回家。

“对不起，因为有时候会有人那样跑来搭讪。”

“哦，你很红啊。”

“啊，不是的，不是我。和雪穗在一起，走在路上时常会有人搭讪……”

“说到这个，难得今天你没跟唐泽在一起。她不是来练习了吗？”

“她有事先走了。”

“所以你才落了单。不过，”一成瞄她一，“你为什么步行？”

“啊？”

“就刚才。”

“我得回家啊。”

“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没有跑，却在走。其他人不都在跑吗？”

“哦，我又不赶时间。”

“不怕淋吗？”

“可如果跑，会觉得雨滴猛地打在脸上，就像这样。”她指着挡风玻璃。雨已经转大。打在玻璃上的雨滴飞溅开来，又被雨刷刷落。

“不过可以减少淋雨的时间啊。”

“依我的速度，多只能缩短三分钟吧。我不想为了缩短这么一时间，在漉漉的路上跑，而且可能会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