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误会我爬墙去逛街，再见！”他在若茴还没收线前，喊了一声“等一下”，这让若茴不得不继续听下去，“还有事吗？”

“我今晚有应酬。”他收敛张的气焰，随后才问：“你打算几回来？”

“你要我几到家？”若茴心地问着。

“这样吧！为了省时，我今晚十在你家巷接你。”

“我照办！”若茴不用猜也知，本不是为了省时，而是跋扈的他怕极了冷艳的丈母娘，新婚至今三个月，他没陪她回娘家一次过，倒是金不换一直为父亲找借、赔罪。

从那次的经验中，他给了她一支专线的号码，但为了避免找骂挨，若茴没有再拨过半通电话给他。

今夜，全只着一件褪了的破烂仔、打着赤膊的金楞半斜躺地靠在大床上，漫不经心的翻阅江汉特地送来的一大叠临时急件报告及信函。

被拆封的文件东一张、西一张的散撒在床被上，如果经他分类为垃圾信函的话，他大手不客气的一，随手往正前方十公尺远的乌木檀梳妆台方向一掷，垃圾就如飞石般弹了骨董鸟笼里，他的技巧纯熟，几乎百发百中、弹无虚发。坐在远沙发的若茴，好脾气地看着书，等待与他分享惊喜的时机。

“听林妈说你今天又跑回娘家去了？见到我那宝贝儿了吗？”没想到他突然开说话，但光还是集中在信件上。

“嗯！”若茴俏的冲他一笑，只给了他这么一个回答。

见她一副少见的神秘样，他将心思从信文上拉回，“嗯？你就只有这句话要说吗？为什么我老是有一奇怪的觉，我好象没添个老婆，你妈反倒多了一个孙似的。”

“小换正在教我表妹学中文字，如果你吃味的话，不妨到寒舍一窥究竟。”

“免谈！你妈跟我八字犯冲，每次见到我都不假辞，好象我亏待她女儿，让你饿着、冻着、打压你似的。”

“你太夸张了，是你自己顾虑太多，到现在还喊她林太太，她当然不兴了。”若茴安着他，想居中扮演和事佬。

“对不起，我只要一见你妈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脸，就喊不话来了。”金楞毫不讳言的坦诚。“你娘又追问你是否有喜了是吗？”

“我好象是真的有喜了！这几日来的症状，跟七年前的一模一样。”若茴努嘴，但欣喜却是跃然底。

“别傻了！”他瞄了一若茴，将手中的文件往旁一搁，下床。他自然摆动的肩臂、宽广厚实的膛、上隐没仔内狭窄的腰与迷人的，如金铜神祗现在若茴面前，不吭气地接过她手中的书，俯下在她脑门上印下一吻。“别想太多，你脆跟妈解释，是我有问题不就成了。最近我似乎疏忽你了。”

“没关系，我了解你是因为工作忙，东北亚、东南亚两地跑。不过，如果我真的怀的话，你就能再次当爸爸了，”若茴低喃，未意识到直立站着的金楞嘴角所浮现的冷漠与讥诮，她随后仰视他问：“我怀的话，你不兴？”

“当然！”不过这不可能，金楞对自己如是说。

“那么……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真的是有喜的话呢？”

“那我得恭喜你，记得届时提醒我买个驼鸟般大的金刚钻给你。不过你我皆知那是不可能的事。”金楞笑歪了嘴。

若茴也呵呵傻笑了两声，接着大声宣布：“那我也要恭喜你，你明年三月中旬就要爸爸了！”

金楞当场狂笑一阵，结实的肌上下起伏不停，大手也盖住整张无懈可击的俊脸，良久才遏止住笑容，说：“我？爸爸？哪一个倒霉的讨债鬼会那么没光，挑我家投胎！”

“我肚里就有一个啊！”若茴有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笑容，以为他和自己一样，被这个好消息惊呆了。“今天证实的，已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