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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7/7)

也不太确定了。“我明天找他问去,看他怎么说?”

“光问有啥用?让他败名裂才是真的!你别再涉。如果你的真不适合怀的话,我希望你能把孩拿掉。”

“拿掉?!我不要!今天帮我会诊的医生也没提及我不适的征兆。”

“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要迫你拿掉孩;更何况我可能有不良家族基因存在,你知我二伯的事吧?”

“你过分张了,爷爷说那是因为你二伯小时候烧过度,来不及就医才变成那样的,本和基因无关。”

金楞无话可说,勉为其难的转过。“不怎样,我不冒险的事,先把这胎拿掉再说,以后再从长计议。”

若茴听着他薄弱的理由,不解的看着他。“你不兴有个小孩吗?”

“这跟兴与否无关,我是自关心才要你这么的,如果你有个万一的话,我不会原谅自己的。”金楞摆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温柔的以指背挲她的面颊。

“我……”面对这么轻柔的话与他邃的眸,若茴差了。

“把孩打掉!”

“先让我跟医生商量过再说,好吗?”

“不用商量了!医生说你不,结果你还不是有了?这回难他敢保证你的命无虑?”

“我们多看几家,听听不同的医生的意见嘛!”若茴抓住他的大手。

这结果不是他要的,金楞倏地回手,上换了一个面目,“随你,难产而死,不关我的事。”

为了松缓气氛,若茴尝试谈谈别的事,“趁着还余几天的假期,我开始整理温室了,栽一些木本植,诸如木芙蓉、茉莉、桂、鸣百合、葛郁金等,凑巧上周末我回峨眉探望爷爷时,看到阿福叔那儿有好几株黄秋葵和白秋葵,就顺便跟他分了几盆回来,你知怎么着?”

金楞耸耸肩,折回床边,一副知不知都无所谓的态度,勉为其难地反问:“怎么着?”

“每一个苞真的是朝开暮谢呢!无怪乎人家会用秋葵来表示已逝去的事,‘今日正好,昨日已老’,前人所说的昨日黄,一都不夸张。”若茴喜孜孜地说着。

“所以说嘛,有堪折直须折!我是举十指十趾支持这个享乐主意的论调。”

“你知吗?”

“知什么?”他无动于衷,继续伏首书信问。

“司秋葵神是谁?”

“谁?”他不耐烦的虚应。

“阿福叔告诉我,是汉武帝的妃,李夫人。”

“喔!她跟秋葵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若茴伏趴至床缘,雀跃:“西汉武帝时,有一首古诗‘北方有住人’,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你听过没?”

“听过又怎样?没听过又怎样?反正都不是指你,你嘛这么起劲?”(作者注!日文汉语中,‘北之方’乃是正室,也就是大老婆。)

若茴不理他任的反讥之语,好言好语地解释:“这是当时赫赫有名的乐师李延年,借诗寄寓自家妹妹有超俗逸尘的容月貌之姿,就因为在他唱作俱佳的表演下,听得汉武帝心猿意,李夫人因此得。可惜李夫人早逝,如一日秋葵,后来的人就把她誉为秋葵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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