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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你先走。”吉晖说。
“你说什么呀。”桂阳雨想发作。
“你也受不了了吧?这种感受是相同的!”
“什么相同?”
“你不要装腔作势,桂阳雨,你的心里很明白。”
“吉晖,我想,我是说,有些事,怎么说呢,比如下了一场小雨……”
“我不想听。”
“好吧。好吧。比如下了一场小雨,其实并不是大雨……”
“你要说什么?直截了当。”
“算了,反正只是一场小雨。好吧,我陪你等哥哥。走,还是进我们的包厢吧。”桂阳雨亲热地推着吉晖进了包厢。“你先等我,我去叫他们拿开心果。我知道你喜欢吃开心果。等我。”桂阳雨说着,在吉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桂阳雨回来时,吉晖正看着舞池里的人舞步与舞姿。
“叫个开心果要这么长的时间?”
“我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夜色温柔。”
“哥哥怎么办?”吉晖问。
奇怪,刚才吉晖提起哥哥,让他很不舒服,现在他没有这种感觉了,觉得很平常,就像姐妹兄弟间问爸爸上班怎么还没回来,妈妈买菜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一样的日常生活性。
“好吧,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桂阳雨不想动了。为什么不在这里好好地坐着呢?他感到疲惫不堪。为什么不好好地坐着,好好地休息?
“阳雨,我们是不是可以向哥哥提出那件事了?这事可要早点搞定,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也不长了。”
“什么事?”
“世纪大道。方案已经通过,招标马上就要开始了。关键在招标。我们冲出去,是一匹黑马,哥哥绝对想不到,会让他大吃一惊!可是黑马往往能成功。据我所知,招标背面的活动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很多人已经在试探了。”
“你手上既没有工程队,也更没有建筑公司,你开什么玩笑。”
“我的舅舅——他可以马上到当地注册一个建筑公司。他是我妈妈同父异母的哥哥。我问了妈妈,妈妈说他现在正在泉州和福州马尾搞工程,你说巧不巧?这是天意,阳雨。我跟他通过电话了,他说他很了解福建的建筑行情,他在福建也有一定有关系,如果哥哥这边能助一臂之力,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噢……”
“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吉晖,我对这事,真的,真的不是有兴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大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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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合适,你向哥哥提出来吧。我觉得这也是可行的。为什么非要我参与呢?也许没有我的参与,事情会进展得更加顺利——我是说,你向哥哥表达你想要的,和我们两个一起向他表达,我觉得效果不会有很大的差别。”
“你想让它黄了是不是?”
“你叫你舅舅过来竞标吧。我们能做什么?”
“装什么傻!——阳雨,你怎么能这样?你想想,我们从洞州回上海,这短短两个月时间,啊,两个月都不到,我们就可以拥有两座宽敞的住房——你想过没有?我这些天,想的就是这个——为了获得更多内幕性的东西,刘丙中已经被我玩于掌上——”
“玩于掌上是什么意思?”桂阳雨不无讽刺。
吉晖听出桂阳雨话语的含义,但是她对此驾轻就熟。
“那就是说,他把最重要的情报,比如哪些建筑公司最有可能中标,他们的手段是什么,他们的背景如何,他们的资本多少,他们的资产结构怎样,他们做过哪些工程,唱标时他们大概会出什么样的价码,我全有了。我知道怎么样击垮他们。”
“他得到了什么?”
“谁?——你说刘丙中啊。他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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